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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騰在與他打電話時問他,可不可以對周宇晗屈打成招?
這個問題差點就讓方繼明暴走了!
他們是警察,要以理服人,要用證據來讓犯人無話可說,要用法律來審判犯人,而不是他所謂的屈打成招。
當時方繼明只有一個想法,大清早亡了,屈打成招在這個法治社會中不管用!
雖然他也挺想對周宇晗屈打成招的,尤其是知道他可能與多起拋屍案有關的時候。
他還想直接槍斃了他呢!
可是,能嗎?
能嗎?
屈打成招或者直接槍斃能服人嗎?
完全不能!
方繼明又打了電話去找陸珩去吐槽陳飛騰,陸珩只是笑著說:「我這裡倒是能提供不少屈打成招的方法,飛騰想要用哪種,我把詳細過程寫給他。」
然後方繼明就聽陸珩漫不經心的提了幾種屈打成招的方法,比如凌遲,比如鞭笞,比如電擊……
方繼明無語凝噎:「屈打成招是行不通的,我們要用證據讓他無話可說,然後再將他送上法庭,是吃槍子還是終身監禁,那是法庭的審判,不是我們說了能算的。」
陸珩道:「頭兒,我是個側寫師,我只負責幫忙找出兇手。讓兇手伏法認罪,尋找證據就是你們的事了。」
方繼明:「……」
也許,是他錯了。
他不該看陸珩沉穩就與他說這件事。
方繼明掛了電話,將腳下的油門踩的更狠了些。
同事都是不可靠的,還是要他這個當頭兒的來將犯人繩之以法。
第125章 側寫師7
陸珩的傷勢並不重,他醒來後只在醫院修養了幾天就被醫生通知可以回家了。
原主父母都不在了, 考上大學後他就獨自生活。
參加工作後更是少與不熟悉的人交好, 幾乎沒有親近的人。
他住院的這段時間主要是靠同事和醫生照顧。
沒有父母, 同事忙著處理拋屍案, 能來醫院接陸珩出院的人都沒有。
每到這種時候,陸珩也不知道是該同情自己親情緣薄好, 還是該慶幸原主的親人都不在,沒有人能拆穿他這個傢伙才對。
陸珩倒是無所謂自己出院, 但他在收拾好東西後驀然想起了這個世界的唐沐,他勾了勾唇角,撥通了唐沐的電話:「唐法醫,我今天出院了, 你能來接我出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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