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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歌側過頭望著陸珩沉靜的面容,繼續道:「歐陽說他願意給陸氏注入資金,幫陸氏度過難關,只要你肯賣城北那塊地。」
陸珩不咸不淡道:「城北的地,我不會賣,陸氏會如何,也不勞陳小姐關心。」
陳清歌閉上眼睛,遮住眸悲傷:「隨你。」
陸珩和陳清歌不歡而散,陳清歌走出病房後,陸珩強撐著的身軀猛地脫了力,他苦笑著看了眼被指甲掐出血痕的掌心,異常無奈。
原身這種好似被控制的感情,只要原身不主動放棄,他也不能動拔出。
陳清歌腳步虛浮的出了病房,神情恍惚的行走在醫院的走廊上,連跟了她一路的歐陽也沒有發現。直到她差點迎面撞上推車,被歐陽猛地拉入懷,神思才有片刻的清明。
她紅腫的眼睛動了動,抬撫上歐陽的面頰:「歐陽?」
歐陽點點頭:「是我。」
陳清歌靠在他懷,嚎啕哭了起來。
悽厲而悲切。
歐陽打橫抱起情緒失控陳清歌,朝著醫院外面走去。
陳清歌帶著歐陽來看望陸珩的消息很快就在醫院傳遍了,顧南城查完房就聽到兩個小護士在討論這件事,他停下腳步聽了兩句,臉色有些變化。
在翻看了記錄冊,確定暫時什麼重要的事後,他交代隨行的護士:「病人那裡你先照顧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再來找我。」
隨行護士自然也聽到了小護士對陸珩與陳清歌的討論,她知道自家顧醫生對陸珩格外關心,便笑著說:「顧醫生放心,我能應付得來,您快去看陸先生吧。」
顧南城抿著唇,大步往陸珩的病房走去。
在踏進陸珩的病房時,他懸著心猛地揪緊。
此時的陸珩失力的靠在輪椅上,他面色蒼白,整個人都好像丟失了精氣神,仿佛被人打破了堅硬的外殼,露出了虛弱的本質。
他的慵懶,他的隨性,就宛如鏡花,水月,被人戳破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顧南城心底止不住發顫,他放輕了腳步,徐徐朝陸珩走去,慢慢在他身邊蹲下,輕輕的握住他的,無聲的給他力量。
察覺到心的溫熱,陸珩緩緩睜開眼睛,視線在兩人交握的上停頓了兩秒,微笑著說:「別擔心,我沒事。」
顧南城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陸珩,心愛的未婚妻不僅給他戴了綠帽子,還毫不避諱的把人帶來了醫院,是個男人都覺得恥辱,更不要說是陸珩這種心性高傲的人了。
安靜的陪了陸珩兩分鐘,顧南城就開始為陸珩檢查起身體來。
果不其然,陸珩這雙日漸好轉的雙腿,在經過今天的刺激後有些惡化,他連忙動揉按他的雙腿,舒緩他腿部的肌肉。
顧南城低垂著眼瞼,心裡生氣又難受。
陸珩抬拂開顧南城緊蹙的眉心,安撫道:「別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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