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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最後肯定是沒煮成，雖然景琛很想把那條不開眼偷襲自己的青蛇做成蛇羹，可惜條件不允許。

直到台上的智慧生命橫七豎八躺了一地，戰鬥才勉強算結束——如果忽略其他擂台不時飛來的攻擊的話。

景琛作為台上唯一站著的人，很好得借用了九子棋的隱蔽能力，將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個原則貫徹到底。唔，擂台上的智慧生命實力普遍都是同一層次，沒超過他太多——按地符界修為來算，最多算是初入天符師的等級——也是他能站到最後的原因之一。

四周的歡呼聲依舊震天，即使仔細辨認，在不通語言的情況下，也得不到一句完整的話，或是一點有用的信息，直聽得人一頭霧水。

景琛站在台上，一臉茫然。

忽地感覺手背刺痛，低頭看去，靠近手腕處爬上一抹血色，漩渦狀的紅影仿佛有生命般在皮膚上流動，逐漸匯聚成塔形，固定形狀後轉成暗紅色，如同一塊不起眼的胎記。

正此時高空聲音傳來，「請獲得登塔資格的選手離場。」

這句話聽懂了。

高空話落，擂台周圍氣流涌動，景琛放開神識小心試探四下。下一刻，更為響亮的嘈雜聲響起，仿如打開了屏障，使原先被隔開的聲音更加肆無忌憚地穿透過來。

比斗台邊緣的光芒一閃而逝，將人困在裡面的防護罩撤去。

沒做過多停留，景琛快步離開，與他一道的，還有其他台上的獲勝者，大部分都是千奇百怪的生面孔。

看台下方是壘起的厚厚石牆，每隔段距離設一道可以離開的小門，景琛一臉淡然地混在人群中，期間目光不經意掃過他之前待過的擂台，就見此時那個台子裡空空如也，留下來的戰敗者，和一些比斗痕跡仿若從未出現過。

景琛不動聲色收回視線，對那些消失的人仿若未覺，就像這個比斗場裡的智慧生命，似乎也未曾察覺自己的忽然冒出。

自己究竟進到一個什麼地方，這是封古大殿新一輪的試煉？

進入小門後就是另一番世界。

通道狹長，呈半圓形，兩側設有緊靠牆壁的長凳，似乎是等待區。關上與斗場連通的小門後，所有喧鬧的聲音被隔絕在外。

裡面安靜且昏暗異常，只能聽到零零碎碎走動的腳步聲，以及只有在路過時才能覺察到的幾道呼吸聲，似乎是坐在通道兩側長凳上等候的參與者。

啊，說是參與者也不盡然，這只是景琛自己的猜測，因為他走了一路，也沒見到有人從長凳上站起進入小門，但比斗場裡的選拔還在繼續，這點從小門中有人陸續出來可以推測。

而通道里更多的智慧生物則是隱藏在黑暗中，讓人感受不到其存在，只有走近時，方能從余光中瞥見其潛伏在陰影中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