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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踐完是一回事，想要完全悟通，卻有點難度。

在景琛練習的時候，白錚就坐旁邊拿著玉簡看，邊喝喝茶，雖然安靜，倒也和諧。而兩人又都是專注的人，一認真起來就把什麼都忘了，每每要等到小酒來喊吃飯才回過神。

「老師，成了？！」景琛將切成塊兒的符石按在傀儡雞的眼睛上，就聽到「咯噠」一聲，像是開關啟動的聲音，接著，鑲嵌了符石的兩隻眼睛中隱隱有光透出，顏色瑩白。

「我看看。」白錚接過傀儡雞，就見他手握雞頭輕輕一轉，不知觸碰到了哪，巴掌大的傀儡站起來，顫顫巍巍往前走，有一下沒一下啄著掌心。

「還不錯。」白錚覺得尚可，手在傀儡雞上四處一轉，不見怎麼動作，三兩下輕鬆將雞身拆了開，與景琛組裝的速度一比，快了幾百倍都有。

景琛看著桌面上瞬間多出的一堆部件，臉僵硬了。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拼的，完整了才沒到幾分鐘，不帶這麼玩人的……咦，等等，怎麼感覺零件比起組裝時多了幾十塊？

原來有大塊點的零件，像是被分屍了一樣，碎得更厲害，毫不誇張地說，原來是雞塊，現在則是雞渣了。

「我沒看錯吧？」景琛小心問道，「為什麼我覺得這堆零件多了好多？」

「這是第二重形態，既然你最近閒，那就後天之前組裝好。」白錚風輕雲淡道，「只能用我交給你的手法前三種。」

二重形態？！為毛我不知道有這玩意？！

於是，內流滿面的景琛化悲憤為食慾，全發泄在了口水雞上。

然後，等景琛伸手去夾最後幾片雞肉時，被黑著臉的白錚拎出了樹屋。

景琛摸了摸肚子，八分飽。

回頭看了眼關上的門，撇撇嘴，抬頭望望天，不經意間又瞥到了樹頂冠的第三層樹屋，嘴角一勾，向著繩梯走去。

時間指向中午，日頭有些猛。

極目遠眺，就見視線的盡頭一片蔥綠，一直延綿到腳下。

這裡是最頂端的樹屋所在，這棵古木也是這片林子中為數不多的幾棵高大古樹之一，遠遠的，能看到占地甚廣的門武學院被綠樹環繞，只有幾座極高的建築能露出頭角。

天上的雲壓得極低，清風格外舒爽，景琛張開手，仿佛稍稍踮起腳尖，就能擁抱到穹宇。

身後不遠就是第三座樹屋所在，景琛沒有進去的打算，就地在樹冠上枝葉茂密的地方坐下，濃密的葉片生長成了厚厚幾層，足夠支持他的重量。

天空一片澄藍，景琛眯了眯眼，隨手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個遮陽棚，不大，剛好夠將他人罩住。

真是一個愜意的午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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