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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張珊珊搖頭，「你送蛋糕給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她深吸了口氣，朝季凜道：「我……」

這話讓她有些說不出口。

她猶豫了很久，才終於說出口：「季凜，你得小心一點鄭漫，他……」

聽到鄭漫兩個字，季凜愣了一下。

還不等他聽完，漫漫的聲音忽然冒出來：「小心我什麼？」

兩人轉過頭，看向鄭漫。

一個有些茫然，另一個臉色有些難看。

鄭漫笑著問她：「我有什麼需要小心的？」

臉上笑著，眼睛卻沒有笑意。

反而有些冷。

張珊珊不說話了。

季凜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不知道張珊珊想說什麼，但聽那語氣，不像是什麼好話。

而漫漫看起來明顯不開心。

這讓他一瞬間就有點煩張珊珊了。

他把手裡的冰棒遞給鄭漫，朝他道：「給給，吃冰棒。」

又朝他吐槽：「這商店賊黑，就這個，他賣六塊錢。」

鄭漫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下，接過冰棒。

季凜便搭著他的肩膀，要轉身離開。

兩人一副當張珊珊不存在的樣子。

張珊珊攥緊了拳頭，有些難堪的再次開口：「鄭漫！」

鄭漫站住，沒有回頭。

張珊珊咬牙：「膽小鬼！」

話音落地，鄭漫還沒有反應，季凜先回頭了，很煩躁地看向張珊珊：「你幹什麼啊？」

他甚至有點想罵人，又不知如何開口。

最後憋出一句：「你別逼我凶你啊。」

然後小聲朝鄭漫道：「別聽她放屁，我們走吧。」

張珊珊氣到手都在抖。

她朋友一時有些懵，不知道這是個啥情況。

季凜沒罵人，張珊珊倒是忍不住了：「傻逼。」

季凜被她惹得火氣上來：「你有病吧？」

「我說你是傻逼。」張珊珊含著眼淚罵他。

罵完，拉著朋友轉身就走。

季凜站在原地，滿頭問號。

他無語的看著張珊珊離開，又看向鄭漫：「不是，她有病吧？」

鄭漫定定的看著他。

看了一會。

沒忍住，笑了一聲。

季凜：「？？？」

鄭漫小聲：「你真的是個小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