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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這裡想東想西，鄭漫卻盯著他的桌子。

他都不在乎的嗎？

這種事也不在乎嗎？

那如果他知道我……

季凜微微心動。

又把跳動的心摁下去。

不行，開弓沒有回頭箭。

別總是蠢蠢欲動啊！

他覺得這個無所謂，不代表他能接受我喜歡他啊！

……更不代表他會接受我。

季凜有些垂頭喪氣，小聲嘟囔：「我還沒有一個桌子重要。」

鄭漫瞥他一眼：「你不要錢，桌子是我花了三百多壓歲錢買的，你說誰重要？」

季凜昂首挺胸：「我！」

鄭漫冷靜道：「桌子。」

季凜不滿：「你這樣，我也得收費了。」

「收什麼費？」鄭漫看他。

季凜想了想：「聊天費！你以後跟我說話得花錢！」

「哦。」鄭漫冷漠。

他舉一反三道：「那隻要我不出錢，就可以不用跟你說話了？」

季凜：「？」

鄭漫點頭：「一舉兩得，還挺划算。」

季凜：「？」

*****

陶文軒跑得還挺快。

李孟追出去，喊他，越喊他跑得越快。

最後兩人追逐著，跑出學校了。

陶文軒停下來的時候，臉色還是很難看的。

難過和憤怒混雜著。

他轉身朝李孟道：「讓我一個人靜靜好嗎？」

李孟哪裡放心。

他點頭：「那你回宿舍，你回宿舍愛怎麼靜就怎麼靜。你要不想看到我們，我就跟博子把娘炮勝拖出去，給你一個人留下空間，你看行不行？」

陶文軒咬著牙：「凌勝太過分了。」

凌勝追出來晚了，跑出來的時候，兩人已經沒影了。

他一邊挨著吳弘博的罵，一邊在那不停地道歉，說自己不該亂說話。

又擔心得很，怕陶文軒真干傻事。

他說的時候也不知道陶文軒會這樣啊！

「那你不說會死？」吳弘博無語了，「我還朝你示意了，讓你別再說。你說第一句的時候桃子就已經要發火了，你還非得說第二句？」

「不是，我……」凌勝糾結著臉，有些說不清楚。

他還是有些匪夷所思：「桃子他怎麼會是同性戀呢？他看著也不像變態啊！」

「你再在這變態變態的，我要揍你了啊！」吳弘博威脅他。

凌勝皺眉：「哎呀！我不會再在桃子面前這麼說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