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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根本沒碰過。

鄭漫惡狠狠的朝他：「不准說話！」

季凜看出他的不自在，不由得悶笑了一聲。

這無疑是最刺激人的無聲讚揚，季凜反正被刺激得夠嗆。

然後愈發的過分。

鄭漫語不成聲了，破碎成一段段的。

他本來已經疲軟了，又被持續刺激著，再次被強行拉入戰場。

到後面，實在是熬不住了，只好求著喊季凜緩一些。

季凜聞言停頓了一下，然後邪笑著，親了他一口：「我不。」

鄭漫呼吸都不順了，咬著牙，毫無威勢的恐嚇他：「找死是吧？你給我等著。」

季凜隨著動作，鼻尖在他鬢角磨蹭，含糊道：「嗯，等著，等你讓我死。」

這話鬧得鄭漫又不自主的動了一下。

得了趣處的季凜，頓時又笑了一聲。

他笑著輕輕的親鄭漫：「看，你其實很喜歡。」

鄭漫：「……」

氣到磨牙。

後面又來了幾次。

鄭漫最後的印象，是轉過腦袋的時候，看到天邊隱隱有光。

第二天是被鬧鐘吵醒的。

鄭漫不耐煩的伸手摸了好半天，沒能摸到手機。

還是季凜給他關掉的鬧鐘。

他皺眉：「幾點了？」

一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到幾乎喑啞。

季凜揉了揉他的耳朵，喜氣洋洋的小聲道：「七點半。」

鄭漫嗯了一聲，還是沒睜開眼。

季凜連忙下床，給他倒了水過來，扶起來，遞到他唇邊：「潤潤嗓子。」

鄭漫小小的吞咽了幾口，又被扶著繼續躺下。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倒是清爽。

便問季凜：「給我洗了澡？」

季凜點頭，湊過來邀功：「不用謝，應該的！實在要謝你就親親我！」

鄭漫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然後伸手把他腦袋推開，冷漠道：「走開。」

季凜委屈噘嘴：「你怎麼翻臉不認人呢？」

「你昨晚怎麼不做個人呢？」鄭漫反問他，「知道什麼叫可持續發展嗎？」

然後冷酷的朝他道：「你這半個月休想碰我。」

季凜：QAQ

他委屈：「難道你不喜歡嗎？」

鄭漫：「……」

他閉上眼，翻了個身，把後背對著季凜：「要是不喜歡，時限就換成這輩子了。」

季凜：「噗！」

他盯著漫漫紅通通的耳垂，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他把被子掀開，自己鑽進去，然後伸手摟住漫漫的腰。

還沒來得及收緊，就被漫漫拍了一下手背：「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