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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了一聲，低著頭與他哥肩膀擦褲子，走到後面去洗手了。

季凜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等著鄭漫說教。

鄭漫看了他一會，忍不住笑了聲。

氣笑的。

「你也去洗啊，臉上都是。」

季凜清咳了一聲，也去了後面洗臉。

一大一小站在水龍頭旁，互相嫌棄的撇了撇嘴，相看兩相厭。

季凜洗完臉就去了鄭漫房裡。

進去的時候，鄭漫正坐在電風扇面前翻著書。

風扇吹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

他微微偏過頭看向季凜，唇紅齒白，聲音乾淨清冽：「熱不熱？」

季凜感覺從後頸躥上來一股熱氣。

鄭漫讓出一半位置，示意他過來：「吹吹風扇吧。」

鄭漫媽媽還在弄飯，鄭風蘀在廚房跑進跑出的，纏著鄭漫爸爸，說要和哥哥一起上學。

逗得幾個大人在那笑個不停。

笑聲從窗外傳進來，隱隱約約的，帶著些失真感。

季凜坐在那，盯著鄭漫發呆。

鄭漫沒看他，在看書。

季凜一個人閒坐了沒一會，就有些坐不住了。

左顧右盼半天，終於找到了個話題，小聲的問鄭漫：「跟你表白的人里，是不是有張珊珊啊？」

鄭漫抬眼看向他：「為什麼問這個？」

之前季凜就問過他到底喜歡他的女生們是誰，鄭漫說這是別人的隱私，沒告訴他。

他也說好了不再問的。

怎麼忽然又好奇起來了。

季凜不安的挪了挪椅子，有些窘迫：「我這不是……咳。」

他試探的看向鄭漫：「你上台演講的時候，我看到張珊珊哭了。」

鄭漫聞言皺了皺眉。

季凜繼續試探：「你是不是拒絕她的時候說得太狠了啊？」

鄭漫：「……」

鄭漫無語：「你知道什麼叫好奇心害死貓嗎？」

季凜索然無味的撇了撇嘴，坐直回去。

沒兩秒，又破功，湊過來，不滿：「你別跟她在一起。」

鄭漫拿起筆在書上標出一句話，順口問道：「為什麼？」

季凜警覺：「你不會打算跟她在一起吧？」

他著急：「不行！我不喜歡她！」

他急得有些語無倫次：「我們是學生，學生不能談戀愛！而且……而且，而……對！我不喜歡她！我們是好朋友，你不能跟好朋友討厭的人在一起！」

鄭漫面無表情：「哦。」

季凜把腦袋湊到他面前，一臉肅穆：「你要是跟她在一起了，就是背叛我們的友情！」

想了想，點頭：「對！我以後找女朋友找你喜歡的！你也只能和我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

鄭漫聞言，沉默的看向季凜。

有點想讓他把腦袋裡的水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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