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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山看得好笑,也就真的嗤笑出聲,尖銳的諷意刺入耳中,讓藥房弟子面上透出一絲難堪。
隨風的眼中沒有太多情緒,只道:「宮主如今猶在閉關,岳堂主還是不要前去叨擾了。」
藥房弟子偷偷翹了翹嘴角。
風護法最不喜人有事沒事叨擾宮主,果然,有風護法在,區區一個岳山絕不可能越過他面見宮主。
然之後隨風又道:「岳堂主一堂雖不入七絕宮編制,但既是宮主親自招安,堂中兄弟又是為七絕宮辦事受傷,自不能讓弟兄們受委屈。」
「去把我那兒的傷藥勻出來,分給岳堂主的弟兄。」
他話音剛落,就有灰衣鷂子領命去辦,藥房弟子幾次想開口,然看到隨風神色,又盡數咽了回去。
宮主手下四大護法,只有風護法掌管尋常瑣事,一向說一不二。他既然開口,藥房弟子自然不敢反駁。
「如此,就多謝風護法了。」
岳山沒什麼討好的心思,領了藥謝過便走。隨風看著他的背影,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那藥房弟子卻忍不住哼哼:「風護法幫了他這麼大一忙,也不見他心存多少感激,真是……」見隨風淡淡瞥來,藥房弟子才噤聲,面上有幾分訕訕。
「他是宮主信重之人,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
隨風說完便不在此地逗留,銀色細鏈一路輕晃,直到走至那堆疊而起的巍峨石階,抬頭便能看到那方匾額,龍飛鳳舞的大字似極了它的主人,揮毫皆是肆意囂張。
階前的兩個灰衣鷂子上前行禮,隨風微一點頭,道:「宮主閉關幾日了?」
「有七日了。」
以往宮主閉關,少則幾日,多則上月,七日,不算什麼。
「不過……」其中一個鷂子猶疑著開口,「宮主這幾日似是水米未進。」
水米未進?
隨風眸中一頓,輕撩衣擺拾階而上,待至門前,微微俯身道:「宮主,屬下隨風。」
無人應答,隨風又道一遍,然還是無人應答。
隨風眉尖一蹙,抬手按於門上,正要施力,卻聞那道熟悉語調驟然響起:
「何事?」
第4章 分鏡四 對戲
隨風微怔,按在門上的手收回:「聽說宮主幾日水米未進,屬下擔憂宮主貴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