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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晴的面色白了又紅。
屋外突然傳來喊殺聲,蓮褚衣沒再同她廢話,轉身就走。姜晴抿了抿唇,抬步跟上。
黑鷹破瓦而出,黑袍一展落於屋頂,一雙鷹目狠狠瞧著一左一右落下來的兩道身影,冷笑道:「原來是你們兩個,我沒去找你們,你們自己倒送上門來了。」
「來人,給我殺!」
頭戴兜帽的矮個子手握鐵鉤,從四面八方匯集而來,少說也有上百人。安陵辭和君拂歌對視一眼,同時騰身而起,同黑鷹一道立在屋瓦之上。
而此時,不知從哪兒飛來數個酒罈,落到矮個子頭頂上時被什麼一一擊碎,酒罈碎裂,裡頭的液體飛濺而出,只是沾上一點,便叫人的皮膚冒起青煙嗤嗤作響,人群之中頓時一片慘嚎。
黑鷹神色驟變:「化屍水!」
安陵辭冷笑:「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等黑鷹出手,安陵辭率先騰身而起,一掌之間飛沙走石,直擊黑鷹天靈蓋!同時,君拂歌也舉劍而來,兩人左右夾擊,招招斃命。
那黑鷹的內功也著實深厚,一隻鐵手竟當空接下君拂歌奪喉一劍,身子後翻,勉強躲過安陵辭一掌。三人殊死相拼,鐵手與長劍碰撞出刺耳的金屬聲,內力相抗下,腳下的屋瓦片片而碎。
安陵辭和君拂歌聯手,若是都能用自己的內功心法,殺一個黑鷹不在話下。不過即便此時兩人都有掣肘,也不過是多耗費些時間罷了。
黑鷹自知不敵,一腳踏劍便想奪路而逃。安陵辭身形一閃,攔下他去路給了他當胸一掌。黑鷹噴出口血,踉蹌幾步,君拂歌趁此使出一招長歌劍法,劍花一閃,長劍破開黑鷹喉口,劍鋒殷紅。
方才一陣腐水偷襲,已叫那些兜帽矮個損傷了七七八八,剩下一些不足為懼。安陵辭和君拂歌躍下屋檐,與蓮褚衣和姜晴會合。
「怎麼沒看到那金髮女子?」
讓蓮褚衣易容成那金髮女子只是權宜之計,是冒了極大風險的。可如今外頭這麼大的動靜,那金髮女子卻不曾出現,莫不是聽聞風聲自行逃了?
蓮褚衣不知想到什麼,眸色驟然一沉:「我們趕緊回去,我怕小萄有危險。」
安陵辭聞言,眸間一冷,足尖立時點地而起,身形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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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萌拿著樹枝蹲在地上畫沙,時不時抬頭朝前看一眼。
「君姑娘不必擔心,君莊主不會有事的。」百里荇跟著蹲下身,溫和寬慰道。
童萌拿樹枝戳著沙地,心情頗是複雜。
一個是親哥的身體,一個是親哥的靈魂,傷了哪個都不好。自從知道大佬和親哥互換了身體,童萌就操了兩份的心,真是想想就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