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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紅著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早上的時候師父還是好好的,究竟是誰……」
「是誰發現莫掌門遺體的?」
一旁的青岳派弟子哭道:「是我,師父獨自一人在房中待了半日,連早膳也沒用,我便想給師父拿些飯食來,誰知一進門便、便見師父他……」
「平日裡也都是你給掌門送飯嗎?」
「是的。」
魚素皺眉:「我們前腳剛要尋那楊向南,後腳青岳掌門便慘遭毒手,莫不是青岳掌門也發現了楊向南蹤跡,被其滅口?」
百里荇再問:「可聽到什麼打鬥聲響或可看到什麼可疑之人?」
青岳派弟子面面相覷,均搖了頭。室內沉寂片刻,壓抑的低泣聲又隱隱而起。
「你做什麼!」秦玉驀然出聲,引得眾人紛紛轉頭。
「不懂就不要亂碰,若是讓我們錯漏了什麼線索,可不是你一個嬌小姐能擔待得起的!」
童萌沒搭理腦抽的秦玉,只道:「這裡看著像是暗室,原本應當是與外間隔開的。幾位青岳弟子可知你們師父房中還有這樣一個隔間?」
幾名青岳弟子一怔,的確,今日之前他們都不知師父房中還有這樣一間內室。
「我進來時,這隔間的門就已經是開著的……或許是師父剛進入這內室,便被賊人偷襲?」
百里荇搖頭:「傷在胸前,除了打翻的棋盤,室中沒有太多的打鬥痕跡。有幾種可能,一是兇手武功比莫掌門高出許多,方能這般一擊致命;二是莫掌門先前已中了類似迷藥之物,故而不敵;三是……」
「是熟人作案。」
百里荇一怔,抬眸看去。少女秀眉微蹙,眼睫卷翹漆如鴉羽,膚色白淨若瓷,整個人顯得嬌小柔弱,仿佛一碰就會碎了。可那眉眼之間又仿佛透出一股勃勃生機,靈動俏皮,疾風勁草一般。
美得矛盾又驚人。
那秦玉也不知怎的,回回都要同童萌唱反調,聞言又冷笑道:「你說熟人作案便是熟人作案?這青岳峰上皆是青岳派弟子,難道這青岳掌門還是他們青岳弟子所殺不成!」
室中頓時一片譁然,青岳弟子紛紛起身道:「姑娘慎言,我等青岳弟子絕不會做出弒師這等悖逆之事!」
「我說是熟人作案,又沒說是青岳弟子作案。秦羽人是以為青岳掌門除了青岳派弟子便沒其他熟人了?」
安陵辭拍了拍童萌腦袋淡淡道:「不用理她,她蠢。」
秦玉一張臉瞬時漲得通紅,然這話偏偏是從安陵辭嘴裡說出來的,她不但不敢反駁半句,連吭一聲都不敢。
百里荇道:「姑娘緣何有此推論,但說無妨。」
童萌指了指一側的茶杯,茶水已涼,但茶卻倒了兩杯。莫掌門身死之時,應當正要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