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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褚衣將骨節擰得咯噠作響,好個隨風, 她還真是小看他了!
他故意候在此處對她輕呷羞辱,引她與他大打出手,為的就是在宮主面前說出這樣一番話,他想藉此機會除掉她!
若此時站在眼前的是真的宮主,以他平日信任隨風的程度,說不定真的會對自己起疑。可如今站在面前的是君拂歌,蓮褚衣不確定他對自己能有幾分信任,然相較於此,蓮褚衣更擔心的是他在聽了隨風的話後,會不會愈發厭惡自己。
「風護法莫要太高看自己,我蓮褚衣的眼光高得很,就你這樣齷齪下流之人如何能入我的眼?」蓮褚衣輕嗤,「我若有心想害宮主,這一路都與宮主朝夕相對何愁尋不到機會,為何偏偏要在丹藥之中動手腳?」
「因為你承擔不起毒害宮主的罪名!」
隨風冷道:「你知道若是宮主同你在一起時出了事,不只是我,蕭翡和影子都不會放過你!所以你寧願選擇更迂迴更穩妥的法子,與藥門合謀替換宮主丹藥,欲置宮主於死地!」
「宮主,隨風請命立刻搜查此處!」
蓮褚衣眯了眯眼,看樣子隨風的局布了很久了,他完全可以趁自己不在宮中時在這裡留下一些所謂的證據。到了此時,無謂的反駁和針鋒相對沒有任何意義,這事,關鍵在於宮主。
搜與不搜,源於宮主信與不信。
一時之間,四周落針可聞。
君拂歌垂了眸,誰也看不清他眼中情緒,半晌後才道:「搜。」
「是!」隨風領命,埋在袖袍後的嘴角微微一揚。
灰衣鷂子在屋中翻箱倒櫃,蓮褚衣跪在地上,自聽聞君拂歌那一聲之後,一直未再抬眼。
「稟告宮主,發現一間密室,裡頭藏了大量毒藥,還有這一瓶,沒有貼紙簽不知是何物。」蓮褚衣的眸中一閃,隨風已將藥瓶接過,打開聞了聞,又呈給君拂歌。
「正是宮主平日所用丹藥。」
君拂歌轉過身,沒有再看蓮褚衣一眼:「將她押入地牢。」
七絕宮地牢,蓮褚衣去過不止一次,但以罪人叛徒的身份待在裡頭,還是頭一回。裡頭的腥臭血氣聞得久了,倒也沒覺得什麼,令人不適的,是無盡的逼仄和暗無天日。
牆上的油燈微微一晃,來人的腳步聲很輕,素來都是武功越高腳步越輕,由此可以斷定,來人是個高手。
蓮褚衣扯了扯嘴角,如今她四肢皆被鐵鏈縛在木樁之上,也只有一張嘴還能自如說話:「就知道你忍不住過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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