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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上,內眼可見的亞洲人與歐美人形成了不同方陣的上空,瀰漫著不同文化滋養出的不同表現。
由於最後競爭雙人滑的各國隊員,只有兩對亞洲選手都來自中國,雖說不是主場作戰,可是日本觀眾都無一例外的希望的中國隊的選手能拿冰獎牌。
連再場講說,都滿懷期待的進行的現場轉播。
「楊心悅和凌驕陽,這對剛剛出現不久雙人滑組合,成為對抗大洋彼岸的勇士。」
中國的觀眾雖不多,但整整齊齊坐在了一起,因為坐位上懸掛著國旗,火紅一片。
正應了那句,萬里江山異域紅。
冰館開賽前安排了歌舞表演。
韓國,練習生多如過江之鯽。
但能在冰上表演的練習生卻屈指可數。
十幾人的組合在上面載歌載舞,讓不少年輕人都彭拜了一把。
冰館一側,厚重的布簾,隔出的地方,卻與冰面上如火如荼的表演形成鮮明對比。
運動員的休息區,很安靜。
偶有人走動,那也是運動員在某個無人的地方做著最後的熱身訓練。
楊心悅猛的睜開眼睛,才意識到自己已身處賽場,而不是在運動員村。
當看到眼前明晃晃的針杆在晃動,看到幾張熟悉的臉,鍾教練、藥教練、林隊時,她緩了一口氣。
沒有凌驕陽,那就證明不是做夢了。
眼珠一轉,她驚得坐起,因為她看到賽場上她最不想見到的人——隊醫。
只要他出現,不是見血,就是扎針。
隊醫,五十來歲,此時正指捏三寸長銀針,在她的眼睛前比劃。
她抬起眼皮:「能不扎嗎?」
隊醫:「不扎可以。」
她如釋重負的笑了笑。
「那就不用上場了。」
啥?
不上冰?
這事整得。
楊心悅鬱悶的坐了回去:「扎吧扎吧,把我紮成個天線寶寶都成。」
隊醫手起針落,真的把楊心悅扎出了豪豬的模樣。
他停下手中的飛針,把鍾教練叫去了一邊,說:「有濕寒之氣鬱結在腦子裡,可能得放點血。」
鍾教練皺眉:「這個會影響她的平衡力、跳躍嗎?」
隊醫:「她年輕,應該不會影響太大。」
鍾教練:「你能確認?」
隊醫沉吟半會:「做為醫生,我只能說通常不會,但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鍾教練:「萬一不行,有補教的方法嗎?」
隊醫又想了想:「等會比賽,是她氣血運行最快的時候,如果不扎她也能比賽,只是可能會有短暫的極痛感,扎了話,痛感會減輕很多,但是……經絡總會有點小問題。」
鍾教練:「絕不能影響她退役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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