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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楊心悅也算是哈城雙人滑里,能跟職業選手較量前三名。
跟冠宇的男單合影留念,說一句展望未來的話,就成了罪過,可見如今天的公眾人物生活得水深火熱。
罷了,輸什麼不能輸品。
「好。」楊心悅向天吐氣,轉身蹭蹭下樓。
洗車,不是體力活。
擰開水龍頭,衝著黑色的車身,足足沖了七八遍。
沖這麼多次,不是為了乾淨,是不想用手去擦。
壓力槍還是很管用,把一輛沾塵的車,洗得乾淨無比。
下午兩點的太陽,烤熱了地板,水四濺到身上,涼快得很。
抬眼,看到二樓的窗戶站著一個人,仔細再看,又空了。
隨後,落地窗前,驟然多出一群人。
從水平線看過去,有一個人頭高出別人一截。
那是凌驕陽。
他皺眉頭看著舉著水槍,正玩得不亦樂乎的楊心悅,「楊心悅,在做什麼?」
「洗車。」刀仔一旁熱心的解釋,中途不忘記向下面招手的楊心悅揮了揮手。
「……」凌驕陽神色怪怪的看了一會,沉默的從圍觀人群中退開。
走到排練廳中央時,對著空氣說了一句:「沒有人知道艾姐的車從不讓人碰嗎?」
而樓下的楊心悅按下開關,掛起水槍,甩了甩頭上的水,「洗好了。乾淨吧。」
於經理圍著轉了一圈,表情怪異。
「為什麼洗這輛車?」
楊心悅:「你們要我洗的啊。」
於經理:「對,是要洗車,但是洗凌哥那輛。」
楊心悅:「我洗的就是他的,黑色,保姆車。」
於經理作扶額頭狀:「這不是凌驕陽的保姆車,這是……別人的車。」
哦?都是黑色,長得又差不多。
別人的車,洗了就洗了,免費洗了,還能找她麻煩不成?
「黑色跟藍色,你分不清嗎?凌哥的車是矅藍色的。」
「藍色,」楊心悅一指天空,「這個色嗎?哪有,明明是黑的。」
於經理無語望蒼天,黑色與矅藍,相差至少四個色度,她分不出來,只能看出天空藍與黑色的區別。
心裡還在糾結楊心悅分不清黑藍色,嘴上已開腔:「凌哥的車,在荔枝林邊,你去重新洗洗吧。」
又被差遣了,楊心悅新人一個,初來乍到,只能先忍耐著:「能不能讓我先上樓參加訓練,練完了,我下來給凌哥把的保姆車洗了。」
她遙手一指遠在十米開外的一輛矅藍車,帶著十二分的誠懇。
於經理再想為難新人,也還是要注意分寸的。
食指推著鼻樑中間的鏡架,作體貼狀的說:「其實是不想你一來就太辛苦,讓你放鬆一下。」
「不不不,」楊心悅看到希望,「不辛苦,練習舞蹈,也是花滑必修課。」
「明天上也一樣。」
「明天能一樣嗎?一天不練,筋都硬了。」
「你可以先回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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