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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心悅:「當然要上,跟我喜歡人上。」
彥燕飛:「你覺得二隊是想進就進的地方嗎?」
楊心悅抽著嘴角,翹起右腳:「要掛彩才能進來的地方,我從沒有小看過,但是亞冬會不是全運會,評委也不是國內的那群人,誰知道他們喜歡哪一種?」
彥燕飛:「……」
楊心悅說得沒有錯,國內風評好的,在國外就不一定吃香了。
凌驕陽原來學過芭蕾,所以在表現力上強過許多男選手。
本身雙人滑男伴,就少得可憐,表現力強的真是找不到幾個。
國內的雙人滑基本是依靠女選手在撐著。
這就是為什麼國內拼命的強調那個練得人鼻青臉腫的技術分,還費力不討好。
節目內容分,永遠差強人意,讓評委看到的不是一場有血有肉有內容的表演,而只是一個讓人欣賞不到美感的技術難度的雜糅。
彥燕飛:「楊心悅,凌驕陽是很好,可是你別忘記了,他再好,也進不了二隊。」
楊心悅作牙塞狀:「那我就去參加高考,反正我老爸說楊家世代忠烈,三貞九烈什麼樣的都有,就是少了才女。」
彥燕飛:「你退隊?」
……
世上什麼最快,女人的嘴。
楊心悅晚上才跟彥燕飛閒聊到高考的事,第二天,藥教練就把她召喚了去。
楊心悅拖著一米長的「大長腿」,順拐進了藥教練的辦公室。
伸脖看到藥教練正聚精會神盯著手機上的一款遊戲。
她在內心裡小聲嗶嗶了兩句,遊戲這個東西荼毒了多少優質人才啊,然後默默記下了遊戲的名字,還順便記下了教練的ID號——南極冰塊。
「教練!」
她喊了一聲。
教練「嗯」了一聲,沒有抬頭的意思。
通常直男在玩遊戲時,女生不要出聲,就當自己是空氣最好。
以上經驗受教於楊心悅的老爸。
她的爸爸用手機打麻將,那就一個坐如鐘,站如松,可以一天不起身的。
偶爾起個身,一定是尿憋的。
等了三分鐘,終於看到手機屏上的「遊戲結束」四個大字,楊心悅內心笑得一批。
菜呀。
這遊戲擱她手裡,少說撐個五分鐘。
看他手忙腳亂的忙了一氣,被隊友踢出隊伍嘲笑的飛幕接踵而來,莫名得意中。
藥教練說了一句「死了」,隨手將手機拍在桌面上,臉上失意數秒後,才說:「你打算退隊?」
楊心悅醞釀已久的一句「冤枉」剛要脫口而出,藥教練又是一句:「高考是人生大事……你可以比賽後去參加……成績好的話,可以考慮保送你進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