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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又說起錢金龍傷退後,相親沒相成,變成她的問題了。
這是變相的跟她說,再繼續滑冰,她可能也會面臨將來沒有人要的局面。
不過,桌上各位聽出的味道與楊心悅截然不同。
李香恨恨的說:「有其母必有其子。」
衛國同意的點頭:「慈母多敗兒。」
陳光:「唉……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凌驕陽安靜的喝完最後一口湯,放下勺子,拿起一片紙巾印著嘴角,動作看起來又緩又慢。
再伸手拿,紙巾盒空了。
楊心悅起身,去臥室重新拿了一包。
極自然的抽出一張遞給他。
老爸靜悄悄的看著這一切,手中舉的筷子遲遲沒有落下。
養了十七~八年的棉花襖,好像要披別人身上去了。
再看凌驕陽,接過,含笑說了一句「謝謝」,然後接著印嘴角。
事後,還不忘記說:「心悅說家裡湯做得極好,今天嘗過,的確在南方喝不到。」
南方孩子。
來北方訓練。
也不容易。
老爸總算明白為什麼凌驕陽看著比錢金龍高,但是骨架卻比對方小。
飯前喝湯的孩子,一般吃不了多少主食,而且眼前這個還不好酒。
不過,相比朋友隊友都為楊心悅在打抱不平,怎麼凌驕陽沒有什麼反應的?
老爸接著嘆氣:「我家的孩子摔得進了醫院,老楊家吭都沒有吭一聲,他們姓錢的如今見天的跟人叨叨,唉,看走眼了。」
楊心悅:「爸,我又不是嫁他們家了,什麼看走眼不看走眼的。」
老爸之前的確有那個打算,以擇婿的標準為她物色了雙人滑搭檔。
雖說女大不由爺,但作為女方家長的老爸,也就是希望是自己的女兒太出色,人家配不起她,而不是女兒把人拖累廢了。
總之兩家住得又近,難免心裡頭不痛快。
他說這話時,時不時看看凌驕陽。
小伙子很沉著,一臉事不關已的表情。
好像楊心悅之前有多少個搭檔他都不在意。
重點來了,老爸覺得凌驕陽應該表現得在意才對。
要不然,十八歲的女兒跟眼前這個男選手天天訓練,會不會有一天他成了第二個錢金龍?
老爸的心思,楊心悅哪裡懂。
成年人想得多,她想的只有訓練比賽。
訓練跟凌驕陽一起。
然後,一起跟凌驕陽去比賽。
簡單直白,一點也不複雜。
一頓飯,李香和衛國他們吃得歡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