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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心悅憋悶的氣囊一下子被這句話扎破,整個人都癱倒在地板上,盯著天花板:「以前覺得受罰是因為做錯,現在我都不知道我們錯哪了?」
體能課加了一倍的量不說,之前做肌肉支撐訓練時,她都練得手腳抽筋,整個人僵硬酸痛得不想動彈。
凌驕陽展開身體與她頭頂相對的平躺在地面上,聲音淡如夜風的說:「其實你只要當這是在訓練,就會看開了。」
楊心悅:「訓練就訓練,為什麼要以罰之名,好像我們永遠錯,他們大人永遠對。」
「那是因為我們還不夠強大。」 凌驕陽透過現象看本質。
「所以他覺得罰我們就跟罰小學生一樣嗎?」
「我們以前是愛好花滑的閒雲野鶴,現在為了站上國際冰壇的鬥士。」
「鬥士?」楊心悅想了想,「那我們算哪一級的?」
凌驕陽沒有出聲。
楊心悅自己開始三六九等的算起來。
「青銅、白銀、黃金、神級……」
「我們是青銅了吧。」
「媽呀,上面還有這麼多強手壓著我們。」
凌驕陽嘴角一抽,笑了,有些認同的「嗯」了聲。
過了一會,楊心悅心情稍好了,問:「你怎麼不去睡覺啊,小心被罰。」
凌驕陽頭歪了歪,手在楊心悅的支愣的發頂上撓了撓,楊心悅也歪過頭來,兩人的頭錯開一點,楊心悅像小奶貓一樣往前拱了拱,兩人的臉互相倒對著彼此。
她笑了:「凌哥你的臉是倒著的,不過倒著還是好帥。」
凌驕陽表情淡淡的,眼睛微微閃著光:「你拼命練習的樣子一樣很漂亮。」
明明一身臭汗,頭濕得發像刺蝟,她不好意思的捂住臉。
「真的啊?」
他騙她的樣子也好可愛的。
凌驕陽繼續:「明天你也要漂亮,以後天天都要漂亮。」
楊心悅手慢慢撤開,眨著眼睛看著他,看了許久,看到凌驕陽都忍不住問她:「你近視又加深了?」
楊心悅點頭:「托遠程授課的福。」
「帶眼藥水了嗎?」
「沒。」
「……」
凌驕陽似乎知道是這個答案:「我帶了。」
「凌哥,我又欠你的了。」
「嗯。」
「謝謝。」
「不必,我都記著帳呢,從俱樂部工資里扣。」
楊心悅一聽,心疼錢錢的坐起,俯視眼下的凌驕陽:「凌哥,我還沒有領到一毛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