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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為什麼要怕?他吃人嗎?
路人A【靚妹,短髮也是哥的菜。】
路人B【都別跟老子搶,楊心悅十八歲那天,老子開著大奔來娶你……】
不忍直視。
內容已經超越常人能接受的程度。
楊心悅火速移出畫面,搬動椅子時,正好撞到了凌驕陽的椅子。
「怎麼樣這種感覺?」凌驕陽冷眼問。
「冰火兩重天,本人無福消受。」楊心悅搓著手指說。
「十八歲,還有兩年,需待你長髮及腰……」
他目光閃爍,明明意有所指,但凡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沒有人會不知道下文。
普普通通的幾個字,因為從凌驕陽嘴裡陡然說出來,格外讓人心神不寧。
他不是那個意思。
不,他有那個意思。
即使他有那個意思,但現在不是有這個意思的時候。
楊心悅目光盈盈若水,臉上的溫度一點點升高,傳導至表皮可見的位置上,她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耳朵。
「《十里紅妝·女兒夢》何曉道,我們班女生都挺喜歡的一個詩人。」
不好意思,拿同學做藉口掩飾內心的慌張。
她心虛了。
難得她聽懂……
這算他們之間的兩年之約嗎。
凌驕陽本已經組織好語言,聞言他只覺得此時什麼都不說更好。
只是他目光的亮度越發提升,自帶眼線效果的眼眶都盛不下眼前少年的閃閃星光。
眼睫低垂,遮蔽住些許喜悅,嘴角卻不自覺的揚起,低低說了聲:「我記下了。」
心悅的耳膜這次是受到了一萬次的電擊。
眼睛不會動了。
嘴巴不定時痙攣。
手本放在了桌上,又縮回,放在了腿上,又覺得多餘。
哪哪都不對啊。
可是心底里明明一片排山倒海呼嘯聲四起。
動心,原來這麼美妙。
這世界上只怕沒有比凌驕陽更好聽的聲音了。
那麼肉麻的話,怎麼擱他嘴裡,如此文雅而深刻。
好有文彩的一段話。
不嚴謹了,明明只有幾個字,淡如清水。
心亂了,亂如絲麻。
平常心,平常心。
不過這話若是換她來說,她只會硬氣來一句:「花滑界的男神,當然是要內部消化,成為搭檔只是第一步,她正著眼廣闊的未來。」
想著想著吞了吞口水,臉紅紅的偷瞄了一眼凌驕陽,他的正氣,配上她的邪念,突然覺得自己很無恥。
錢金龍卻說:「她是為了羽生結弦進的燃冰,因為中國賽區的比賽,就在哈城比。而且說她自己是羽生結弦的女友粉,難道不是嗎?心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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