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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驕陽被她這句弄得哭笑不得,這什麼腦子,你有腦子嗎?
你看不出,小爺一直就沒有找別人的心思嗎?
本想著女生落髮,很大件事,別再刺激她了。
可楊心悅是多有口才的一位,居然說要「另找」。
凌驕陽勾下目光,裝得又凶又嚇的說:「跟我做搭檔,可以會摔得更慘。」
「嗯……」楊心悅深表同意的說,「所以我得減重,你得多練臂力。」
「……」
忽然,他的皺眉看著花白白的頭,「你這個造型很別致。」
「好看嗎?」她笑,雖然有點勉強。
「不。」
「有那麼難看嗎?」她的眼淚在打轉,不過還是聽從指揮的,沒有從眼眶流下來。
「有。」
「凌哥,放心吧,我這個人身休不怎麼長,但頭髮跟喝了生髮水一樣,長得很快。」
她真的很頑強。
「……」
凌驕陽找不出安慰她的理由,甚至連一句順應少女心的話,他都編不出來。
他默了默:「這麼喜歡滑冰啊?」
楊心悅點點她那顆「慘不忍睹」的腦袋。
「我沒有想到……」凌驕陽想說的是沒有想到她做事如此決絕,這種事放在男生身上倒是不奇怪了。
就算擱在他身上,也不過是覺得一時意氣。
唯,這事是個剛剛十六的少女做的。
女生愛惜頭髮,如同男生珍視自己打遊戲賺下的裝備。
想到這,凌驕陽心中暗暗自責了一把,怎麼能跟打遊戲相比。
她做的並不是兒戲。
於是他重新組織語言:「雙人滑不是一廂情願就能成功的。」
突然,兩人莫名的安靜下來。
這算是說定了。
他輕鬆了。
但看到她呆呆不動,就眼淚嘩啦啦往外涌,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聳動著肩膀,努力克制的低著頭。
一小片紙在晃,她抓住了,印了印眼角。
「記住我們腳下的冰應該是無數沉默的汗水,而不是苦鹹的淚水。」說完,他轉身出門,往外走。
楊心悅跟在後面:「凌哥,我們要不要合練一下。」
凌驕陽:「我要去上課了。」
走出幾步,他停下:「下午四點,深大體育館。」
「深大那麼大,發個位置吧。」
他閉了閉眼,忍耐著轉身,她立即停止追擊,瞪著貓眼看他。
白花花的頭。
怎麼看怎麼像一隻從雞殼裡出來的小雛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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