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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態度冷淡,李青山也只當不見,熟門熟路地摸到葉蕭房裡。
等了沒一會兒,黃誠就把藥碗端了進來,交給李青山後,又安靜地退出。
餵藥的步驟仍是一樣的,先把人攬到懷裡,含上一口藥汁,掰開唇齒緩緩渡入。
李青山以為這次還會與前兩次一樣,餵完藥之後上藥酒,再把人安頓好,回府加緊處理事情,明日擠出時間再來。
哪知就在渡入最後一口藥汁時,懷裡的人突然就睜開眼,李青山一驚,嘴裡剩下的半口藥汁猝不及防之下咽進自己肚裡。
兩人一時都怔住了,四目相對地僵持了一會兒,李青山眼底的驚色漸退,喜意浮現,葉蕭仍是驚更多一些,但察覺到嘴裡的苦澀,他很快就意識到對方在做什麼。
不知是誰主動的,本就壓在一起的四片唇瓣緩緩動了起來,互相試探著更加深入,仿佛游魚戲水一般地、由淺入深地纏綿悱惻。
灼熱的呼吸吞吐在耳邊,隨著口腔被完完全全地滌盪肆虐,兩人的呼吸也愈發粗重,從前只有激烈的撕扯壓制,誰也不服誰,誰都想在這場博弈中取勝,這一次,火熱中卻帶了一種異樣的情愫,讓人怎麼也捨不得分開。
最後的最後,還是李青山察覺到葉蕭呼吸不穩,才想起這人大病未愈,閉了閉眼狠心抽離,側頭望向一旁的地面,平靜心緒。
葉蕭有些無力地躺在李青山懷裡,喘息聲時輕時重,畢竟是在病中,狀態比李青山差了許多,緩過氣來,便覺先前被忽視了的肚腹隱隱作痛,後腰處的痛楚甚至比大腹更為強烈。
他不適地掙了掙,擰著眉頭道:「放開我。」聲音很低,又沙啞得厲害。
李青山聞言連忙照做,卻見他側著躺回床上,手掌也扶上後腰,立刻便問:「傷處可是疼得厲害?」
葉蕭並未答他,自己上下摸索一番,感覺那疼痛不似平常的撞傷,按下去是一種直入骨髓的疼法,才道:「約莫是傷了筋骨。」
李青山沉默片刻,將几案上那個裝了藥酒的白色瓷瓶握在手中,說話的聲音也低了一些:「我替你擦藥酒。」
葉蕭卻好像不願意勞煩他似的,只道:「讓黃誠來吧,他人呢?」
李青山的聲音愈發低沉:「他在門外候著,至於擦藥這事,還是我來,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沒上過手,恐怕掌握不好力道。」
葉蕭一愣,沒頭沒尾地問道:「幾日了?」
李青山心領神會,知他是在問昏迷了幾日,便道:「已經一整日了,你先前藥也餵不進去,我才出此下策。這次的事情也怪我,我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