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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下人腳步踉蹌地趕緊跑去找人。
葉瑾寧跟顧寒來的時候, 姬成澤正在跟一位皮膚黝黑, 五官其貌不揚的年輕男子說話。
他們湊近了些,那名年輕人在跟姬成澤說如今的現狀,「我國在水利這方面的人手一直是欠缺的,朝廷又不重視,這幾年根本沒給我們底下的州鎮培養人才, 哪怕是科舉,考的也從不細分,他們不考農業,不考水利,根本沒有專門的考試,管這方面的官員大多又是各地的知府、縣府,他們哪裡懂水利?會做的不過就是紙上談兵,對底下的人指手畫腳而已。
就拿這次的堤壩來說,之所以會修成這樣,都是孫大人的意思,他喜歡這樣建,還是他的小妾說了一句這樣的形狀好看。」
姬成澤看了看那道形狀怪異的堤壩,皺了皺眉,淡然好聽的聲音似乎壓低了些,「你說的確實是水利官職體系的弊端,但如今的狀況想將水利跟工部分開,可不是一件易事,若真將所有官職細分,朝廷必將多出無數官職的空缺,有些官職本兼顧著你說的水利或者農業的事,一人正好足矣,若你非要分出,就有許多人閒置了下來,朝廷並不想多養閒人,屆時又待如何?」
「這……難道就要為了那些個不懂農業水利的人,就不重新修繕空缺官職了嗎?若真如此,長久以往,必將禍及國之根本。」
姬成澤不置可否,對這個人他還是挺欣賞的,有心想提點他一番,輕輕抬眸,便看到葉瑾寧,這一見,本還醉心與有志之士探討的姬成澤,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那一瞬間柔和的眉眼,生生將青年的目光給引了過去。
這一看,青年就一陣無語。
葉瑾寧和顧寒身上都披著一件像是用棉被製作的半舊不新的棉襖,頭上還蓋著一床不算很大的棉被,顧寒還推著一輛推車,推車上有許多乾草、棉花和黑炭。
看著無比滑稽。
葉瑾寧就說道:「你們可真閒,大雪都要封城了,不好好尋思著怎麼保命,還有心思討論官職不官職的?有這閒工夫不應該先想想怎麼在河道解封的時候抓住大好時機嗎?」
青年:「?你說大雪封城?河道還會凍結?簡直是無稽之談。」
葉瑾寧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姬成澤問道:「真要六月飛雪了?可是這兩天?」
葉瑾寧點頭。
姬成澤目露沉思,青年怕姬成澤會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蒙蔽,著急地想開口,姬成澤先說了話,「周大人,你還是先安排好人手應對河道解封的問題吧!」
「殿下您真的信她說的話?誰知道她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瘋婆子。」
葉瑾寧一聽就不高興了,葉瑾寧不高興,顧寒就下意識地拔劍,把青年嚇了一跳。
葉瑾寧不認同地反駁道:「什麼叫瘋婆子?瘋婆子字面理解不就是瘋癲的婆子嗎?這不就是罵人的話?在我佛中,隨意辱罵他人是會造口業的,我勸你嘴上多積點德,本來命數就晦氣,謝家人殺光了大半的河道使,連你們的河堤判官都死在了謝家人手上,偏你還往上湊,看吧,嘴上沒個把門的結果就是直接被謝家給砍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