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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最明顯的,就體現在了對女子的禁錮上。
如今的女子可以拋頭露面出外謀生,可以跟男子交談而不受世俗的偏見,不然,葉瑾寧都不知道得被戳多少次脊梁骨了。
雖然世道開明了些,但女子的地位依舊遠遠不及男子。
饒是如此,宴朝依舊有宵禁時間,一般也要到亥時,哪裡像葉府一樣,戌時不到就鎖門不給出入的?
這還是葉元狩為了杜絕這幾個不省心的子女晚上在外頭瞎晃悠給他惹事,才制定的政策。
葉瑾寧剛一進門,就被柳氏給抓了個正著。
柳氏也沒說什麼,就是嘆了口氣,隨即把葉瑾寧帶回了屋裡,上前動手替葉瑾寧換起了衣服。
葉瑾寧其實是不習慣被人伺候的,但每次她一擺出拒絕的樣子,柳氏就紅了一雙眼,把葉瑾寧嚇得夠嗆,真怕她又哭起來,提前幾年弄瞎那一雙眼,平白害她這段時間的努力白搭,最後只得任柳氏聽之任之。
而這一次,柳氏不過剛近了葉瑾寧的身,便敏銳地聞到了葉瑾寧身上的味道,「姐兒,你這身上怎麼這麼重的胭脂味?」
「重嗎?」葉瑾寧疑惑地聞了聞,大概是被熏久了,她自己並沒有聞到什麼,於是不在意地說道:「可能是沾到花樓里那些姑娘的脂粉味了,不妨事。」
「花樓?」柳氏震驚地看向葉瑾寧,「你……你去花樓了?你怎麼可以去花樓?」
柳氏被葉瑾寧嚇得花容失色,一雙含露目很快氤氳上了水霧,「你一未出嫁的姑娘怎麼可以去那種地方?被人傳出去還怎麼嫁人?都怪姨娘,是姨娘不好,沒教過你哪裡去得,哪裡去不得,這萬一失了名聲,可怎麼辦才好?」
葉瑾寧最怕她這便宜娘哭,一哭她就無措。
她只能幹瞪眼,想了半天,說了一句她自認為最能安慰柳氏的話,「放心吧,姨娘,您這女兒命中注定是嫁不出去的了,她克夫克子,五弊三缺,犯了孤寡的命數,嫁人就是禍害人,還是別嫁的好。」
葉瑾寧完全是按著柳氏的命數一板一眼地說的,卻忘了將自己帶進去。
這句話,成功噎住了柳氏,卻讓柳氏更加擔心了,「姐兒,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在外頭受了什麼苦?怎麼又說起胡說了?哪有人詛咒自己嫁不出去的?你就算不想嫁,也不能罵自己罵得這般狠吶!」
「……」
葉瑾寧有些氣惱,頓時不太想搭理柳氏。
柳氏見葉瑾寧不說話,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將葉瑾寧的外套收了起來,期期艾艾道:「姐兒,姨娘知道你不喜歡聽這些,可你過了年就要十五了,是大姑娘了,你四姐芙兒在你這個年紀就已定了親,不說芙姐兒,宣姐兒沒了姨娘都知道要多與老太太和太太走動,為自己的親事謀劃,你也該學學宣姐兒,就算不為自己,也該為姨娘打算打算,姨娘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你若孤獨終老,姨娘可怎麼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