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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神奇了。
葉瑾寧面無表情,看著倒有兩分高人的穩重。
楚邢也不管葉邵寅信不信,他看向葉瑾寧道:「葉姑娘是不是早就看出,陳鄉紳的弟弟就是殺害他哥哥一家的兇手?」
「陳鄉紳的弟弟?那個把祖屋掛出來賣的?」
楚邢沒有回答葉邵寅,反而一直注意著葉瑾寧的表情。
葉瑾寧迷惑的想了想,她確實知道兇手是誰,正想點頭,又覺得自己不是一開始就看出來的,又搖了搖頭,說道:「那倒不是,我還是看了屋裡燒紙錢的人才知道的。」
楚邢聽她這麼一說,臉上明顯激動了幾分,說道:「那是陳鄉紳弟弟的妻子,陳鄉紳的弟弟十年前欠了一屁股債,求他的哥哥借錢給他周轉,陳鄉紳不肯給,反而看中了他弟弟的妻子,半夜醉酒把他妻子給侮辱了,弟弟一時氣不過,於是在陳鄉紳一家的膳食里下了砒·霜,把一家子都給毒死了,毒死人後他又害怕,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遂把一家子封在了牆壁中,又對外放出風聲,說是陳鄉紳得罪了人,連夜帶著一大家子攜款潛逃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陳村的村民久居村落,沒什麼見識,加上他那天晚上刻意偽裝成了他哥哥的樣子逃出村子,故意被村民看見,村民這才相信陳鄉紳一家是連夜逃走的說法。
這十年來他過得並不好,天天遭受良心的譴責,再加上他嗜賭成性,又在外欠了一身債,這才想把祖屋給賣了,衙役到他家的時候,沒問兩句,他就招了。」
「嘶……」葉邵寅抽了口氣,嘖嘖嘆道:「歹毒,可真歹毒。」
相對比,葉瑾寧只是說他會得花柳病去世,還是厚道的了。
楚邢說完一切後,屏退四周隨侍人員,又看了看葉邵寅,本也想將他支走,奈何葉邵寅當做沒看見似的杵在原地。
一看葉瑾寧也沒叫走她兄長的意思,心下就有了計算。
他起身,向葉瑾寧行了大禮。
葉邵寅嚇了一跳,趕緊跳開,葉瑾寧卻是面不改色地坐著,任他跪拜,看得葉邵寅抽了抽嘴角,嚴重懷疑葉瑾寧知不知道這被人跪拜的含義。
葉瑾寧有些不高興,她是不知道楚邢為何跪拜她,甚至她也受得起人家的跪拜,可不代表她喜歡被人跪拜。
她皺了皺眉,正想起身走人,就聽楚邢說道:「不瞞葉姑娘,楚某心中有一疑慮,楚某不甘心只當一普通商人,楚某自認心胸還有些拙計,能當貴人的謀臣,卻不知該入哪方陣營?懇請葉姑娘賜教。」
葉瑾寧愣了一下,回頭不敢置信地瞪著他,驚呼道:「你想當謀士?」
葉邵寅也是一臉吃驚,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楚邢並沒覺得自己想當謀士有哪裡不對,「正是。」
葉瑾寧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直接潑了人家冷水,「你還是早點打消這個念頭吧!你就不是當謀士的命,又何必去害人?你給誰當謀士,誰就倒霉,為了眾位皇子好,你還是別去禍害他們了,放他們一馬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