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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趙鶴德,單是開口說話就沒人喜歡,有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父親這樣,兒子卻美名遠揚,哪裡說得過去?
從葉瑾寧嘴裡得到肯定答案的趙鶴德鐵青了一張臉,再顧不上找葉瑾寧和何容睿的麻煩,帶上小廝,風風火火地往來時的方向走了,邊走邊咒罵道:「賤人,賤人,都是賤人,竟然讓我戴綠帽。」
葉瑾寧回頭,就見何容睿模樣有點傻,他摸著下巴,時不時地點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雙眼越來越亮。
「就是這樣,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待會你見到趙立笙,甭管什麼,你直接上去開罵,為我出一口這麼多年的惡氣。」
葉瑾寧皺了皺眉,「小侯爺,你說的是人話嗎?」
「噗……我怎麼了我?」她前面說的才不是人話呢!
葉瑾寧一板一眼地解釋道:「法華經上有記載,若有惡口罵詈(li)誹謗,或大罪過。意思是假使有人以惡口來咒罵或誹謗他人,這些人的罪報,猶如須彌山那麼大,你讓我上前不問緣由,直接開罵,這不是以惡口罵詈誹謗?存心讓我增加罪業?不成不成,我從不罵人,你說這事,我辦不到。」
「啥?」他就是想讓葉瑾寧懟趙立笙一頓,這不正是她的拿手絕活嗎?輕易就能將人懟到吐血,簡直是大殺器,怎麼就跟誹謗咒罵扯上關係了?
而且她從不罵人?他信你個鬼!
不罵人趙鶴德的臉怎麼綠的?不是拐著彎罵他當烏龜被戴綠帽?
難道她說的是不直接罵?拐著彎來?
何容睿有些眉目,還別說,這不直接罵的效果可比直接罵好多了,沒看趙鶴德那臉色,難看得他一想起來就想笑。
他試探道:「我們不罵,你替我去講道理?」
見葉瑾寧不置可否,他眉眼一松,樂了,趁機叫起了苦,「你是不知道,這趙立笙可比他弟弟趙鶴德還不要臉,趙鶴德只是好色,可這趙立笙就不一樣了,那可真是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這些年不知道欺壓了多少百姓,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我堂堂一個小侯爺撞見他都得上繳身上的財物,更別說那些老百姓,老百姓賺的可都是血汗錢,一天或許就賺那幾個小錢,趙立笙也不放過,你說這人該不該給他點教訓?」
葉瑾寧點了點頭,「這人這般壞,鐵定要跟他講個明白的,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跟他說。」
「你真的知道?」何容睿有些不放心。
葉瑾寧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面無異色,不明白他在瞎擔心個什麼勁。
像趙立笙那樣的惡棍,談不上人人得而誅之,她好歹曾經也是個佛門中人,但凡修佛之人就不該袖手旁觀。
何容睿看著葉瑾寧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這心便安定了幾分。
如果他知道先前對葉瑾寧這般放心的葉邵寅最後落得個什麼下場,他估計就不會這般淡定了。
「我從趙公子的命數中,已經看出趙都督不是什麼好人,有道是有其兄必有其弟,弟弟這德行,哥哥鐵定也好不到哪裡去,畢竟上樑不正下樑歪嘛,他欺壓弱小,強搶他人財物,單這兩點就足以遭人唾棄,為世人所不容,我自會好好與他說,」葉瑾寧想起趙鶴德命數中寫到的那句『煞氣重』倒有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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