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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煬只覺得頭重腳輕,整個人身體已經不受控制。
他倚在牆角,閉著眼,呼吸都是滾燙的。
有好長一段時間沒這么喝酒了,那些酒融進了他的血液,燒得他像是被點著了的枯草,熊熊開始燃燒。
手機突然響起來,吵得很。
索煬皺著眉亂摸,終於抖著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不停叫喧的手機。
他看都沒看就接了起來,吞咽了一下口水,閉著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與平時無異。
「你好。」索煬說。
沈徽明站在路邊,手指夾著煙,他輕聲問:「到家了?」
這聲音裹著電流似的鑽進索煬的耳朵,激得他抖了抖。
他突然睜開眼,看著黑漆漆空蕩蕩的家,平靜地回答:「嗯,剛進屋。」
沈徽明輕笑了一聲:「那就好,好好休息,照顧好自己,如果有機會的話,改天我們再見。」
沈徽明的聲音像是一縷煙,繞著索煬打轉,轉得他頭暈目眩。
「索煬?」
「哦,好。」索煬失神了,他意識到自己露出了破綻,「改天見,晚安。」
他不敢再多聽對方的話,這個男人略帶沙啞的低沉聲音在他寂靜的家裡化作了一條溫柔的絲帶,死死地勒緊了他的咽喉。
有些要命。
索煬放下手機的時候想:或許我應該洗個冷水澡。
第12章
索煬第二天是在沙發上醒過來的,頭痛欲裂,一動就開始犯嘔。
他直接衝進洗手間,吐了個昏天暗地。
以前不是沒宿醉過,上大學那會兒也跟著大家胡鬧過一段時間,到了周末就泡在酒吧,第二天用一整天的時間去恢復精力。
不過索煬也就胡鬧過一年多,後來漸漸開始收斂,不再胡亂放縱自己。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他吐完之後,直接脫了衣服洗澡,冷水淋下來,激得他咬緊牙關皺起了眉頭。
混混沌沌的大腦被冰涼的水刺激得短暫清醒了一下,他很快就適應了水溫,強撐著眼皮洗完了澡。
之後收拾浴室,洗衣服。
出來之後再確認一下今天沒有飛行任務,然後翻箱倒櫃找到了鎮痛片,就著涼水吃下去,又重新躺倒在了沙發上。
他摸過手機,打開,還剩下20%的電量。
半夜的時候周末給他回了消息,問他沒出什麼事兒吧?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周末又發了一條過來,應該是沈徽明告訴了對方自己已經到家,於是告訴他好好休息。
除了周末發來的,再沒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