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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徽明笑:「唉,這麼說,我現在還是很幼稚。」
索煬看向他。
「因為我現在還在幻想這種事,」沈徽明說,「剛才參加婚禮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索煬望著他沒有說話,但心裡有自己的猜測。
他對自己說:別太自作多情。
沈徽明對他說:「不告訴你。」
「啊?」索煬沒忍住,一臉莫名地笑了。
「保密,」沈徽明故意鬧他,「什麼都跟你說了,豈不是很沒面子?萬一你覺得自己已經把我了解透了,沒了新鮮感怎麼辦?」
索煬搖頭笑笑:「你這人怎麼這樣?」
「我這人就是這樣,」沈徽明的手搭在長椅上,旁邊就是索煬的手,風拂過的時候,仿佛能把對方的體溫都吹過來,「特別幼稚。」
索煬靠著長椅椅背笑著,望著遠處的風箏,覺得柏林的天空美到讓他沉醉。
只是柏林的天空嗎?
當然不是。
但沈徽明可以有秘密,他也可以。
索煬把秘密揣進口袋,一個字都不想透露給對方,因為他知道,沈徽明並不急著挖掘他的秘密,儘管對方手裡拿著望遠鏡也並沒有用起來的打算,他們可不想「遠距離」窺視對方,他們要慢慢走近,再慢慢走進。
「我想像□□度一生的人應該是個空少,」沈徽明突然開了口,「工作很忙,日夜顛倒,但樂在其中。」
索煬驚訝地看向他。
「那人呢,總是對人很客氣疏離,但會給我一個暱稱,」沈徽明若有所思地說,「我覺得,他應該姓索。」
索煬嘆了口氣,笑他:「你不是不打算告訴我?」
「反悔了,男人的心思很難猜的,」沈徽明看他,「反正是十幾歲的時候幻想的事兒,說給你聽也不是不可以。」
「十幾歲?」索煬嗔笑著瞥了他一眼,「胡說。」
「對啊,我胡說呢。」沈徽明坦然得很,「是我三十歲的時候在幻想的事,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成真。」
第29章
索煬覺得自己最抗拒不了的大概就是沈徽明這種說笑中卻還摻著半真半假坦蕩真心的人,前一秒你還在笑他,後一秒就被制服。
沈徽明聰明,有心計,他們倆的相處總是周旋來周旋去,但這個人不會一直對自己使手段,恰當的時候似做無意地說出真心話來,往往更戳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