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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徽明帶著索煬回了家,三百平米的平層住宅,電梯門一開直接就進了家門。
在玄關,沈徽明解開索煬腰帶之前又問了一遍:「喝醉了嗎?」
索煬在黑暗中看著他,回答說:「很清醒。」
很清醒,索煬太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了。
兩人擁吻在一起,沈徽明的舌尖毫不客氣地頂進了索煬的口腔。
帶著酒氣的吻各位濃烈,連喘息都很催情。
索煬被沈徽明帶進了臥室,躺倒在床上前,配合著對方脫掉了衣服。
在這種時候,羞恥感是不應該出現的,為了不被這種不合時宜的感覺追上,索煬甚至主動抓住了自己的褲子,退了下去。
當他將自己脫得只剩一條內褲,沈徽明直接將人抱住,愛撫著他的身體問:「冷不冷?」
索煬不回答,卻湊上去吻他。
在過去的這27年裡,索煬從來沒如此主動過。
兩人糾纏相擁,他冰涼的手指觸碰到沈徽明滾燙的皮膚,兩人連彼此最後一絲遮擋也去掉了。一絲不掛。
索煬不好意思看他。
沒開燈的房間裡唯一的光源就是灑進來月光,清冷的月光照得索煬像是一塊通靈美玉,是稀世珍寶。
沈徽明的吻從嘴角到喉結,又一路向下,舌尖在肚臍打轉。
索煬躺在那裡緊閉著眼睛,雙手抓住了床單。
當沈徽明吻上他那根早就有了反應的器官,索煬整個人都下意識發抖,這前所未有的感覺陌生到讓他仿佛成了浩瀚海洋漂浮的一片樹葉。
他是樹葉,而那海就是沈徽明。
他的沉浮,他的生死,都由了對方。
沈徽明是溫柔的。
他溫柔地含住,溫柔地吞吐,溫柔地撫摸和吮吸。
索煬只覺得自己一點點下沉,最後終於沉入了海底。
他被捲入了海浪,成為了大海的一部分。
他可以很坦率地承認自己曾經不止一次自慰過,甚至有一次還是被沈徽明挑起的性慾,但當他真的在對方面前射精,羞愧到只能慌張地去給對方擦拭黏在嘴邊的精液。
他來不及問對方為什麼不躲開,那人已經拉著他,分開了他的雙腿。
索煬很緊張,但依舊迎接了對方。
沈徽明是疼惜他的,連擴張都做得極盡耐心。
索煬明明已經做好了疼痛的準備,但沈徽明並沒有給他帶來那種撕裂般的疼。
對方很小心,全心全意地在照顧他的感受。
被打開,被進入,被一點點填滿。
這場性愛沒有帶給他一絲一毫的不適,反倒讓他徹底在沈徽明的懷裡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