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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煬轉頭來看他,微微一笑,把手裡的一朵花送給了他。
「借花獻佛。」索煬說,「借了佛的花再來獻給佛。」
「我可不是佛。」沈徽明接過花,手指輕輕地蹭著花瓣,「就一脫離不了低級趣味的俗人。」
索煬笑:「是人是佛,取決於看你的人把你當什麼,我說你是我的佛,那你就是。」
沈徽明有些出神地望著索煬。
「我在你心裡,這麼有分量?」
「我其實不信神佛,沒有任何信仰,」索煬說,「但是,跟你在一起,讓我突然理解了佛家講的『渡』。」
「你對佛家思想也有了解?」沈徽明哭笑不得,心說這人平時究竟都看些什麼。
「不了解,」索煬笑,「就是無聊的時候隨手翻翻書。」
他一邊插花一邊說:「挺久以前了,看到說佛家的『渡』就是用佛法將人從生死大海的此岸渡到無生無死的彼岸,而所謂『彼岸』,其實就是常樂我淨的境界。」
沈徽明揉揉眉心:「我真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索煬靠著他笑出了聲:「說白了,就是跟你戀愛,讓我快樂、自在,無煩無憂,無愁無惱,你把我從一個現實且毫無生趣的世界帶到了一個我沒法去形容定義的伊甸園,所以……」
他用手指輕輕地戳了戳沈徽明的心口:「你就是我的佛。」
玫瑰大概本身就催情,或者,捧著玫瑰來叩響公寓門的這個人身上藏了□□,索煬自己都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會在說完之後,主動吻上沈徽明的嘴唇。
酸溜溜的情話還留在舌尖,被索煬「渡」給了沈徽明。
兩人躺在地上接吻,不小心把玫瑰壓在了身下,染紅了沈徽明白色的襯衫。
「馬上十一長假了。」一個纏綿的吻結束在夕陽垂落的傍晚,沈徽明摟著索煬,躺在那裡看著窗外被染成了粉橘色的天,「你那幾天的飛行安排出來了嗎?我沒什麼事兒,可以陪著你飛。」
索煬枕著他的胳膊,手指勾著沈徽明的小指。
「沈老闆真是毫不吝嗇機票錢。」索煬故意逗他,「當老闆的,果然財大氣粗。」
沈徽明笑著撓他的痒痒:「那不然怎麼辦?好不容易放假,想跟男朋友親熱,結果我男朋友還要工作。」
索煬怕癢,被這麼一鬧,使勁兒往沈徽明懷裡縮。
倆大男人鬧得像是兩個傻乎乎的小學生,鬧夠了,抱在一起,各自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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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徽明跟索煬出門去赴周末的約時,身上穿著的是索煬的襯衫。
剛剛兩人躺地板上胡鬧,結果衣服被玫瑰染了色。
兩人身高相仿,索煬比沈徽明稍微瘦了一點點,不過他們穿衣尺碼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