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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上起床的時候索煬提出以後想讓沈徽明陪他回去,但事實上他還沒有準備好,他還在緊張,還在擔心,還在害怕。
「你如果不想今天回去也沒關係,」沈徽明說,「我只是覺得今天是你的生日,晚上跨年,明天是元旦,這個日子就很適合一家團圓。」
索煬有些猶豫。
看他猶豫,沈徽明握了握他的手:「沒事兒,改天再說吧,那我們今天還按照原計劃進行。」
索煬有些感激地看向沈徽明。
「別這麼看我,」沈徽明笑,「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不是的,」索煬說,「即便是戀人,也沒有全部的義務去做這些,做了是情分,不做是本分,你願意為我考慮這些,是你對我的好。」
沈徽明「嘖」了一聲,實在拿他沒辦法。
兩個人先回了家,換了身衣服,簡單休息了一會兒就出門了。
既然索煬不想現在回老家,那就按照原計劃來度過這一天。
出門前沈徽明特意讓索煬穿得厚些,然後開車帶著人去商場買了厚厚的帽子手套。
索煬問:「要去滑雪嗎?」
沈徽明笑:「比滑雪有意思。」
索煬很好奇,但也不多問,把心放在肚子裡,很乖地跟著沈徽明去任何地方。
沈徽明開車帶他去了當初兩人划船的小公園,上次來的時候還是秋天,如今湖面已經結冰,划船的項目早就已經停了。
船不能劃了,但有新的玩兒法。
索煬站在結冰的湖邊時,一臉驚訝。
「怎麼樣?怕不怕?」沈徽明帶著笑意問他。
此時的湖面結了厚厚的冰,上面有很多大人小孩兒在玩鬧。
「我小時候一到冬天就來這裡滑爬犁,」沈徽明說,「那會兒這邊還沒有租爬犁的商家,我的小爬犁都是我爸自己給我做的。」
索煬從來沒有這樣的童年往事。
他的記憶里,自己很少會出來玩,平時上學、上補習班,放假了爸媽出門工作就把他鎖在家裡。
從小到大他朋友就很少,也不是很喜歡交朋友,他對外面這些玩鬧的事情沒有太大的興趣,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同學都喜歡出去玩。
後來稍微長大一點,出來讀大學,慢慢地接觸了更多的人事物,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過去單薄的經歷讓他的眼界十分狹窄,他以為索然無味的那些事情,其實並不是真的索然無味,只是他沒享受過,後來也沒人告訴他應該怎麼去享受這些,他索性就躲得遠遠的,以免露怯。
沈徽明說:「很安全的,不用怕。」
索煬曾經怕水,但沈徽明牽著他的手遊湖。
事實證明,只要沈徽明在,好像一切都沒什麼可怕的。
他笑笑:「好,今天就讓我來體驗一下你童年的快樂。」
沈徽明對他笑,拉著他一起去租借爬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