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頁(2/2)
「同事都不知道幫你叫個車,把你送回家?」盛明繹感到匪夷所思,「同事把你一個人丟在店裡?幾點了你知道嗎?」
「女孩子……我讓她先走的。」顧朝熙笑著說,「總不能讓女孩子送我回家吧。」
盛明繹不好發作了,終於發動車子,帶他回去。
路上顧朝熙一直側著頭,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叫了一聲:「盛明繹。」
盛明繹瞥了他一眼,示意有話就說。
顧朝熙卻沒有話要說,他就是想叫叫他。
他叫了一路。
盛明繹只當做他喝醉了,也沒搭理他,回家後給他簡單洗了洗,把他塞進被窩,然後便去隔壁房間睡。
結果沒躺多久,卻聽到那傢伙又在叫自己,叫魂似的。
盛明繹穿鞋去主臥,耐著性子問:「幹嘛?」
顧朝熙卻又不說話。
這一晚上,盛明繹在兩個房間來回奔走。每每剛睡下沒多久,對方就開始扯著嗓子叫他。等他過去了,又不叫了。
直到天亮,顧朝熙才消停。
盛明繹睡到中午起床上班,走的時候某個酒鬼睡得正熟。
下午五點多顧朝熙給他發消息,跟他說做了飯。
難得某人主動邀請,盛明繹便在下班後去他家吃飯。
顧朝熙竟然還精心做了五個菜,了不得。
盛明繹暫時原諒了他的叫魂行為。
飯後,兩人在陽台上吹風。
盛明繹說:「我們談談。」
「又要談談?」顧朝熙打量著他,「這次該不會又說不出話吧?」
「以後下班後你只有一個小時的活動時間,一個小時後必須回家,」盛明繹說,「也不准在外面喝醉,不准跟人單獨吃飯,男的女的都不行。一定要吃,必須告訴我時間,地點,人物。」
「這是什麼意思?」顧朝熙笑了。
「麻煩您搞清楚,我們只是在偽裝情侶。」他禮節性提醒對方,「偽裝,我想您知道這個詞的含義。」
盛明繹張了張嘴,正要辯解,顧朝熙卻不給他機會,接著說:「我知道你要說這都是為了做給你父親看,但你是個聰明人,也一直是個很有禮貌的人,我想只要你仔細回想一下,就會發現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嗯……我真的感覺自己被冒犯了。」
這段說完,顧朝熙停下來,把時間留給對方反思。
正是傍晚,兩人站在陽台上。頭頂霞光萬丈,身旁微風輕拂,晾在外面的床單輕輕飄揚。
顧朝熙發現盛明繹憋了個大紅臉,馬上就知道這人肯定意識到自己做的確實過了。
他正處於自責,自厭和自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