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頁(1/2)
幾乎是瞬間,薛遙就看看見了魏子耀房間裡的畫面。那個紈絝在桌邊坐了半宿,期間林晉桓的人送來了他想吃的魚。但魏子耀並不買帳,又枯坐了一會兒就氣得把鞋子一踢上床睡覺去了。
整個晚上薛遙都能聽見魏子耀隱隱的鼾聲,偶爾還能聽見他起夜的動靜。
但第二天一早,魏子耀還是憑空消失了。
此刻房間裡早就沒了魏子耀的身影,但薛遙陰司鳥里的「魏子耀」依舊在有條不紊地梳洗更衣。薛遙挑起了眉,心想自己過去真是小看了這個紈絝。
「昨天晚上我們整夜都守在這裡一刻都未曾離開,今早我從門縫裡見他已起身才進門通知他準備啟程,誰知一推門房間裡竟空無一人。」
薛遙過來時林晉桓已經到了,魏子耀的房間裡黑壓壓地跪了一地的人,此時說話的正是景瀾。
「請門主治屬下失職之罪。」景瀾抱拳行了個禮,將頭埋得更低,其餘的人聞言也俯低了身子。
林晉桓既沒讓景瀾他們起身,也沒有急著發落。他在屋裡轉了一圈,又推開窗子往外望了望,最後轉過身來有條不紊地吩咐道:「景瀾帶人去鵲山客棧探查,仔細一些,不要錯過任何蛛絲馬跡。景凡負責帶人沿此地方圓十里內搜查,注意低調行事。景一去鎮上暗訪近日有何江湖勢力曾在此出沒。景禮帶人暗中盯住新江鎮的各個出入口,發現可疑人群立即回報。」
「是!」
九天門眾人異口同聲說道。
「去吧。」林晉桓揮了揮手,眾人各自領命分頭行動,房間內就剩下林晉桓與薛遙二人。
林晉桓在魏子耀屋裡的圓桌前桌下,讓小二去他的屋裡把他的棋盤取來。
「怪不得人人爭破頭都想當一派之主。」薛遙繞到羅漢床上坐下,打趣道:「把下屬支使得團團轉,自己無事下棋。」
林晉桓擺開棋局,頭也沒抬地說道:「誰說我閒著了,我這不是在看守嫌疑最大的人嗎。」
林晉桓這句話說得似真非真,薛遙聽聞笑了一聲,他渾不在意似的起身在房間裡轉了一圈,蹲在一堆看似沒有規律的石頭樹枝前端詳了片刻,問道:「這就是陣眼?」
林晉桓順著薛遙的目光看了一眼,說道:「對,他昨晚應該很早就走了,用這些東西給我們表演了一晚上障眼法。」
「他這個陣法雖布得精妙,但一旦有人找上門同他交談就會露出破綻。」閒來無事,薛遙索性蹲在地上研究起了魏子耀留下的陣法。
「所以他昨日故意引起你我懷疑,給自己爭取到了一人獨處的時間。」林晉桓說道。
薛遙擺弄了一會兒陣法,半天也沒玩出什麼花樣。他興意闌珊的站起身,見林晉桓若無其事地正在下棋,他有些幸災樂禍地問林晉桓:「被雀兒啄了眼,門主感受如何?」
「薛左使不也著道了嗎。」林晉桓忙裡抽閒瞄了一眼牆角癱倒在地的陰司鳥,意有所指。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