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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年輕人自己玩兒吧，」戴明及時說道，「他們估計跟咱們玩兒不到一起去。」

「也是，老了老了。」馮軍聽懂了沈家人的意思，他回頭看了一眼馮志軒，父子倆交換眼神，他又轉了過去。

*

馮志軒不是隨隨便便來的。

馮軍此行目的，是想從沈征手裡弄到錢。

馮家樹大根深，馮軍野心勃勃，多年來，馮軍不斷擴大生意規模，財力雄厚很多，爛帳也很多。年輕時他不在乎那些，只想加速攀登，到了中年才發現，那些沉珂就像纏在他腿上的藤，他攀的越高，藤纏得越近，需要他用越來越多的資金，給自己鬆綁。

沈征這時候要聯姻，無疑是送貨上門。

但他也留了一手，為防止沈征跟他打太極，他帶來了馮志軒。

在馮軍眼裡，馮星遙的沉默內斂等同於朽木不雕。他讓馮星遙來，主要是給沈征看的。而馮志軒機靈多了，能起到一些輔助作用。

馮志軒第一次受到父親「重用」，哪裡還有剛才的憋悶。他馬上湊到沈征旁邊：「沈征哥，我哥他不會打高爾夫，我跟你打吧，我打得還不錯。」

「他不會我可以教他。」沈征淡淡道，「你會玩可以自己玩。」

馮志軒：「……」

他搞不懂沈征為什麼懟他，但他先看了父親一眼，怕馮軍聽到。好在馮軍走出一段距離了，他為了不辱使命，硬著頭皮道：「那還是一起吧，人多熱鬧。」

*

馮星遙從始至終，都沒機會說句話，沈征一來就替他擋了所有的刁難。這讓他想起莫等閒的話。

【他只是喜歡你。】

他喜歡我嗎？馮星遙捫心自問，還是認為天方夜譚。不過沈征對自己至少是善意的，這就值得他感激了。

因此，他也不能掉鏈子，跟著沈征說：「沈先生如果願意教，我就好好學。我學東西很快的。」

「太好了。」沈征笑起來，「那你用我帶的球桿吧，咱們先從開球開始。」

兩人旁若無人地聊了起來，非常默契的無視了馮志軒，馮志軒接連兩次受挫，只能恨恨的磨牙。

*

「膝蓋微彎，對，彎一點點就行，利於發力……」

發球檯上，沈征當真教了起來。

馮星遙聽著沈征的指導，擺正姿勢，揮桿擊球。

球飛了！

「好啊，」沈征立馬笑了，「比很多初學者強，你學東西確實快呀。」

實際上，他只要跟馮星遙說話，笑意就源源不斷地從眼角眉梢透出來，只是馮星遙不觀察，注意不到。

但馮志軒注意到了。

他挨了兩回擠兌，不敢盲目上前，於是從旁偷偷觀察，結果越看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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