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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後面兩張,兩張一模一樣的5,看得趙平江額頭青筋直跳。
「一時間不知道該感慨誰的運氣好……」
「哈哈哈,當然是感慨那個新人的運氣好了。那位先生向來運氣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倒也是這個道理。」
……
趙平江聽到旁邊人的議論,明明是誇讚,卻感覺刺耳得不行。
他咬緊了牙,又喊了聲繼續,那惡狠狠的樣子,聽得賀評書直笑:「他至於嗎?」
安予年也是好笑地搖了搖頭:「我懷疑他已經把他桌子上所有籌碼都是他從一個一點點贏來的這件事給忘了。說到底,賭局才剛開始,他緊張什麼呢?」
這個問題不僅安予年在想,逄祈也在想。
他一直很好奇人類的想法,所以偶爾會去一些熱鬧的地方,賭場也是其中之一。
他見過有人從十個籌碼贏到三萬最後輸到一千,氣得暈厥然後送進醫院;也見過有人把十萬的籌碼全部輸光,然後樂呵呵地走了……
見得人越多,他就越能理解這種情緒,但他依然很對每個個體的情緒差異感到好奇。
就好比此刻,他看著趙平江發紅的眼睛,內心唯一的情緒,大概就是……毫無情緒里夾雜著那麼一絲的探究。
趙平江確實在眼睛發紅,他雖然聽不清旁邊嗡嗡的聲音到底在議論著什麼,但他總覺得是在嘲笑著自己。
他看著眼前加起來18點的兩張牌,臉色數變,最後還是咬了咬牙:「繼續。」
聽他這麼喊,逄祈毫不遲疑的把牌發了出去。
不過大概是運氣用完了,這回趙平江並沒有抽到他想要的十三分之三,而是直接抽到了剩下的那十三分之十。
看到牌面上明晃晃的8,趙平江眼前一黑,繼而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不公平!」
聽他這麼喊,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閃過了一絲微妙的茫然。
玩法是他選的,具體怎樣操作他心裡也清楚,怎麼現在突然就不公平了?
「我不服,我們兩個兌換一下身份。」
趙平江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終於知道他想幹什麼。
安予年沒想到他居然覺得自己沒玩好是因為莊家比自己輕鬆,整個人無語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難道他以為做莊家會比做玩家輕鬆?他是不是想太多了?
趙平江確實想太多了,在他看來,逄祈之所以能贏,是因為後者根本不需要多想。
這傢伙能看到自己的牌,所以只需要跟著自己翻牌就好,並不需要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