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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哥！」這次南睿聲音比之前加重幾分：「你玩過升級遊戲嗎？」

周恆有點怒：「現在是說遊戲的時候？」

「我玩過。」南睿跳過周恆直接說：「想要遊戲升級，必須通關，否則就會永遠停留在那個地方，那一步。」

周恆咬咬牙，認真聽。

南睿：「其實早在上次影帝記憶被篡改，我和狐狸在你來之前就找過資料商議過，恆哥，如果你強行在這個時候扭轉他的記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做好，影帝除了頭疼這些外在因素，還有將永遠停留在這個人設里的可能。」

周恆夾煙的指頭抖了抖，做最後掙扎：「可是這一次，青哥沒有頭疼。」

「也許是你配合的好。」南睿想了想：「也許是有我們不知道的其他因素，這個尚未可知，但不代表他不會。」

沒有等來周恆回答，南睿也跟著沉默一會，接著道：「恆哥，遊戲通關總有盡頭，當然也有很多人在遊戲一開始刷Bug走到最後，享受站在頂峰的快意，但是，他們刷Bug少的是遊戲體驗，而影帝，少的會是什麼，你敢嘗試嗎？」

「操！」周恆手已經抖得快要控制不住，像篩糠似的，吸菸時對焦好幾次，連嘴唇都是抖的。

南睿的意思他明白了，以青哥現在的情況，他想要扭轉他的認知並不難，畢竟他是個影帝，從他這位白山城首富追他開始，他們的一點一滴都被媒體記錄下來，想讓青哥信他也並不難。

難的是，就像南睿說的，或許他和青哥在一起的美好，以後只能用言語和媒體的冰山一角來傳達給他了。

如果真是這樣，青哥還是他的青哥嗎？

是嗎？！

那個見識過娛樂圈的醜陋黑暗、經歷過跌宕沉浮，看過世間繁華虛無，依然活得那麼自我那麼純粹的慕容青。

那個對人對情總是缺少一份熱情，對名對利也能淡然處之，卻又總是堅持執著到最後，純情真誠到愚傻的那個人。

那個明明心裡有他卻又總是面上逃避，只在背後默默遷就他的慕容青。

那個原本的淡漠疏離的、總是訓斥他拒絕他卻又忍不住關心他的慕容青……

那個慕容青，才是他想要的。

他怎麼捨得。

捨得他永遠回不來。

煙燃盡，菸灰從菸蒂上掉落下來，從灰塵里來，融到灰塵里去。

一滴淚從周恆右眼斂直接砸在木地板上。

他捨不得。

「通關？」再次開口詢問，也代表了周恆的妥協：「你認為對於青哥，通關是什麼。」

「……」南睿沉默一會：「我也有些糊塗，大概等這次通關以後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