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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他……的喜歡是不正常的痴迷】
【不可更改嗎?】
【你會喜歡我多久?】
【我搬進去,你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
【你會愛我多久,蘇宣?】
【我愛你到我死為止,蘇宣。】
…
劇組外的擁抱告白,四年前的蹉跎離開,病房裡的相擁親吻,寫滿了一整個記錄本的心牆和情書,獨自一個人離開的天價對賭,沈朝反覆的,反覆地在呼吸交錯的吻里問他,不可更改的喜歡到底有多不可更改?
是一年不改,還是四年不改,或者是一輩子不改?
在這樣問的時候,沈朝心裡是否也已經對自己給出了一個答案,但卻仍然沒有放開蘇宣的手。
如果愛情和喜歡在沈朝的世界裡是這麼殘忍的一件事,只能用來當做致命武器互相剝離,長久的愛戀從不存在,專一的戀侶全在夢裡,成年人呈現給他的各種冷淡和意外,告訴他這些東西都是這樣骯髒,告訴他背叛另一半的事情都是天然存在,是人的本能。
如果喜歡一個人在沈朝的世界裡本來就是錯的,那麼他到底要付出多大的勇氣打破自己認定的錯誤,才能和蘇宣不顧一切地愛在一起。
蘇宣在他的觀念里不過是一個隨時都要抽身離開的過客,沈朝到底在想些什麼,才能毫無保留地給出如此純粹不變,如此自我折磨的愛意。
蘇宣一直都知道,喜歡對於沈朝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他可以慢慢等沈朝走過來,如果實在不行,蘇宣可以前跑起來去迎接沈朝。
但到頭來蘇宣才發現,原來沈朝自我折磨很久,卻還是鮮血淋漓遍體鱗傷地平靜地走過來,牽住了蘇宣的手。
已經這麼狼狽又不安地喜歡著,已經喜歡到賭上一生不幸福和不安定的可能,沈朝卻還是不敢握得太緊,隨時允許蘇宣放開他的手離開。
蘇宣仰著頭眨了眨眼睛,他呼出一口氣放下頭來,平視著杜目:「你要和我說的就是這個?」
他忍不住哼笑了一聲,眼眶裡有淚,卻很無所謂:「就這?」
杜目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