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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沉寂好似黃粱一夢,他從此以後星光閃爍,前途無量,變成了大明星蘇宣,沾沾自喜地站在沈朝身側,還覺得是只靠自己努力得到的。
其實不是的,蘇宣很明白,沒有沈朝,他到不了這一步。
如果不是有人告訴他,沈朝為了向他伸出手,一個人走過了鮮花烹景又烈焰焚燒的四年,一步走錯便是粉身碎骨,沈朝卻還是走到了他的身側,站在危牆之上把蘇宣拉上來了。
「沈朝,總不能一直這樣瞞著我,我已經走進來了,你不告訴我,我也會找出原因的。」蘇宣說,「就是會冒險很多就是了,就比如接馬河東的戲啊…」
沈朝的臉色一沉:「蘇宣。」
他表情難得這麼冷冽,甚至帶著一種隱藏得不算很好的偏執和神經質:「我會…我不想你知道任何危險的事情。」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會生氣。」蘇宣摸摸自己的後頸,齜牙咧嘴地說道:「你昨天生氣在我身上咬下的印還沒消呢。」
沈朝靜了幾秒,他似乎真的有些懊惱,很淺地皺眉道:「…抱歉,昨天…我真的失控了,你可以咬回來。」
蘇宣頓時哭笑不得:「我咬你幹什麼!」
「我只是希望你也能告訴我,一些讓你危險的東西。」蘇宣妥協地嘆氣,「如果你實在是不願意說的話…」
蘇宣也的確沒辦法。
沈朝的心理距離根深蒂固,不是他們兩個用了三個保險套就能解決掉的,兩個人再怎麼彼此相愛,肉體關係再怎麼親密,有些東西都沒辦法說出口,更不用說是沈朝這樣有著厚重心防的人,蘇宣想起了andy那裡的那一本厚厚的諮詢記錄。
那麼厚那麼沉,那可以說是沈朝寫給他的情書,也可以說是沈朝對他的心牆,藏著所有不能告訴蘇宣的話,一定要蘇宣費勁心思地去學習,用盡全力去敲去鑿開這堵心牆,才能窺見裡面孤僻不語的傢伙想要告訴他什麼。
我喜歡你,這麼四個字,沈朝都花了四年來說,更不用說其他更多的。
蘇宣想要等著沈朝慢慢對他坦誠敞開…
…只是在這樣熱意包裹地交纏後,又被扔到牆外,他難免有些喪氣。
蘇宣的眉毛低下來,面上浮出一層微不可查的低落,很淺,好似他的清澈的眉眼裡落了一層看不見的灰:「你不願意說,那也沒什麼…」
沈朝突兀地開口道:「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杜瀧帶著杜目,還有他母親…來我母親的治療室諮詢過。」
蘇宣一怔,他迅速地抓住沈朝罕見破開的這一個小口,詢問道:「諮詢了什麼?」
沈朝直視著蘇宣,他張了張口,說道:「諮詢了…一些關於開放性婚姻的東西。」
「開放性婚姻?」蘇宣喃喃恍然重複沈朝的話,「杜瀧他拖家帶口的,來問這種東西幹什麼?」
開放性婚姻,就是兩個人結婚了,但是可以彼此都和其他人發展情感關係,和肉體關係,維持感情世界的開放,蘇宣知道沈朝的媽媽曾經就是開放性婚姻,但是後來…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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