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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荻身上落了雪,一動不動,宛如木人,這人的腦子也是木頭做的,一定要分個是非對錯,各種曲直。
白荻站在下面一定是覺得自己沒做對,要等著他出來,然後當面償還他容胭脂。
容胭脂想起了第一次見這人的時候,也是這樣站在台上,他上前去調戲這冷麵木頭,還挑破了他的髮帶。
容胭脂食指和終止之間夾住了一瓣桃花,他想著想著,嘴角終於露出一個笑,他眼尾滑落一滴淚:「可真是個呆子,我這也算是…殺過你一次,報了我的仇了。」
「用你的道來償還你,從此以後,陽關木橋,再無重逢。」
在飛燕會比賽時,沈朝說不殺好人,也是這樣削去容胭脂髮帶,代表殺過了他,容胭脂心有不服,也惡劣地削去了沈朝的髮帶。
容胭脂說完閉上眼,笑意潮水般褪去,轉身也削去自己的髮帶,在滿樹桃花落下中,落下柔軟長發,妖艷裡帶著凌然的道和殺意,容胭脂發里落了桃花小雪,他血衣寂寂,孤身離去。
從此以後割帶斷義,權當都殺死過對方一次了,各走各的道。
最後是一個鏡頭,沈朝和蘇宣一個站在春桃居內,手持桃花扇,桃花灼灼。
一個站在街道上,反身執劍,白雪瀟瀟,他們隔著一個破爛的窗戶,遙遙相望一眼,便分道揚鑣。
蘇宣張開扇面,用扇子接住了一朵因為雪降凋零飄落到窗前的桃花,桃花融進了扇面內,化成了一個言笑晏晏以扇遮面的美人,下書【春桃夫人】。
《勘破》也唱到了最後一句,是輕聲低啞的——【問道九流,九流何在,勘破以後,不過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執著對錯】
蘇宣看完之後對著片尾曲呆呆地長出一口氣,他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不可思議地恍惚道:「我操?!沈朝和我演這麼好的嗎?!」
他看完之後就把劉胖胖拉出了黑名單,劉胖胖的電話瞬間就過來了,但是不是過來罵蘇宣吃了一盆麻辣燙的事情。
劉胖胖是用一種也受到了強烈震撼的語氣,有點發愣地說:「蘇宣,你看你自己最新一集的演出了嗎?」
蘇宣一聽劉胖胖這個語氣,還有點緊張:「我看了,怎麼了嗎?」
劉胖胖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一口氣:「還怎麼了……」
蘇宣吞了口唾沫:「靠,你別嚇我…」
劉胖胖猛地尖叫起來:「你太牛逼了好嗎!!操你媽的演得太好了!!牛逼!牛逼炸天了!!我和我老婆都看哭了,媽的,付暮那個歌一出來,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那段武打戲太帥了,又帥了!!我小時候看武打片的那種感覺,又酷又燃,真的屌,你媽自殺和你走的時候,我哭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