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頁(1/2)
蘇宣猛地睜開了眼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氣勢全開的蘇宣,蘇宣緩慢從腰旁把鋥光的劍拔出來,劍身上倒映著他恍惚渾噩的臉,嘴角要勾不勾的。
華納盯著蘇宣小聲說:「可以可以,這個狀態非常好,蘇宣保持住保持住…」
宋筱也眼前一亮,說道:「蘇宣這感覺,很不錯啊。」
還沒上場的的燕剛抱胸勾唇道:「看著不像是弱雞,很有氣勢。」
蘇宣忽然打了個嗝,他被嗝抽得整個人都動了一下,肩帶腕,腕帶肘,肘帶手,手帶劍,劍杵在地上往前倒了一步,沒站穩,蘇宣就面朝地跌到在了地上。
華納:「……」
宋筱:「……」
燕剛一臉一言難盡:「……導演,我真的要被這種人打到嗎?」
華納頭痛不已,剛想喊停,結果看到沈朝目光平靜對他們做了一個繼續的手勢,神情淡淡的,好像蘇宣這是正常的。
宋筱心情百感交集,她沒想到沈朝也有被愛情蒙蔽雙眼的這一天,都這樣了還能怎麼繼續啊。
她開口道:「蘇宣上場之前喝酒了嗎?路都走不穩了。」
華納要求蘇宣下場的話就停在嘴邊,他突然拍了一下大腿,醍醐灌頂道:「不是蘇宣喝酒了!而是容胭脂喜歡喝酒!」
宋筱一愣,就聽見華納興奮地喋喋不休道:「我記得原著里提過一點,容胭脂似乎在去找他母親之前去了一次妓院!而他每次去妓院都必定喝酒,他第二天就要殺母了,這次應該喝得格外多。」
華納興奮得眼睛發亮:「蘇宣這是在演,演醉過頭的容胭脂,這是容胭脂在逃避,他不想上前去【春桃居】殺母,所以借著酒意躺在門口。」
蘇宣連著幾次想用劍把自己撐起來,都又滑下去了,臉上都摔出了血,是真血,但是沒人喊停。
他們都能看得出,蘇宣在用自己的理解拼盡全力去詮釋容胭脂這一場戲。
這個時候,沈朝對守在一旁的飾演容胭脂母親的妓女比了一個上場的手勢,女演員看了看華導,做了一個【是我嗎?】的口型,華導小聲說【按照沈朝的來,你去吧】。
他們都看不懂蘇宣要演什麼樣的容胭脂了。
但是沈朝可以。
——他知道蘇宣做出的表演是什麼意思,他也知道蘇宣下一步需要什麼演員和他對戲。
女演員搖搖擺擺地上前了,她揮動帕子,對著在地上的蘇宣揮舞,掩面嬌笑道:「公子為何醉倒在門口,快去門裡醉吧,躺這裡多不舒服啊。」
蘇宣臉上有傷,而他和母親闊別多年,他母親再見他只把他當成普通恩客,而日日在這春桃居門口醉生夢死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所以她絲毫認不出容胭脂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