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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有廚房廚具的聲音,也有電影聲,這是一部老電影,講警察的故事,很經典,陳巧看得入迷。
不一會兒,一碗麵放在她跟前,男人也跟著落座,抬頭看了幾眼,說:「春良老師今年都56歲了。」
「嗯,以後沒人能演出他這種感覺。」陳巧端起面,靠在沙發上,一邊吃,一邊說。
他手藝向來不錯。
如今也沒有褪色。
面里有瘦肉,陳巧晚上不喜歡吃肉,順手夾到顧炎的碗裡,動作自然,跟幾年前一模一樣。顧炎領口微敞,慢條斯理地吃著,她夾的肉也吃,電影兩個多小時,陳巧已經看了一個多小時了。
剩下一個多小時,兩個人吃完面,碗疊放在一起,繼續看。
窗簾老是忘記關。
風挺大的,陳巧偎過去,靠在他肩膀上,顧炎伸手摟著她的肩膀,一隻手按著手機,偶爾看一眼電影。
精彩的部分,兩個人會討論。
裡面還有歌曲的部分。
歌詞是林夕寫的。
陳巧小聲地說:「林夕把得不到換了一千種說法。」
顧炎手指一頓。
一秒後,他嗯了一聲。
得不到。
兩個人都跟著沉默了。
終於,片尾曲出來,陳巧拿起碗筷,走去廚房洗,她因為很少開火,廚房裡都是老東西,也沒怎麼添置新的廚具,所以連洗碗機都沒有。洗好碗出來,她擦擦手,走進主臥,男人已經洗好澡,站在飄窗邊,拿著劇本在看。
背影挺拔,側臉認真。
陳巧拿起睡衣,轉向浴室,她平時一個人在家裡,睡覺會穿得很清涼,如今他在,自然是更清涼了。
裙子極短,吊帶。
頭髮挺濕,她在浴室里擦乾,吹乾。再走出來,房間裡只剩下床頭燈,顧炎坐在床邊,還在看劇本。
陳巧走過去,拿走他手裡的劇本。
男人頓了頓,沒有拒絕,接著,她坐在他的大腿上,顧炎掀起眼眸看她,陳巧指尖畫著他的眉毛,笑道:「你覺得今晚是良辰嗎?」
顧炎往後靠,聲音低沉,打個回槍:「你覺得是,那就是。」
陳巧手指往下。
「你這個人,能不能不裝?」
顧炎:「你覺得怎麼才是裝?」
「斯文就是裝。」說著,她摟住他脖子,靠過去,在他耳邊說:「還記得拿著攝像機拍我那會兒嗎?」
「那會兒你挺流氓。」
「當時你不挺抗拒?」顧炎嗓音也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