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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紛發了「孟瑩不要怕，那個楊柔真壞。」

「楊柔人設崩了。」

「別人打了巴掌，肯定是要還的啦。」

「就是，又不是傻子，傻站著讓人打嗎。」

孟瑩匆匆掃過那些彈幕，一言不發地離開了直播間。大貓姐跟在身後追了過去，「孟瑩，不好意思……」

劉芹候在外面什麼都知道了，她冷笑一聲道：「什麼事情都沒弄清楚，就在直播間直接問，你們公司故意的吧？」

大貓姐停住了腳步，很尷尬。

孟瑩拉了下劉芹，劉芹不再說，護著孟瑩出去。門外也有記者，記者堵過來問孟瑩：「請問你跟楊柔有什麼過節，為什麼她會扇你巴掌？」

孟瑩微笑：「我們私人的事情，需要跟你們說嗎？」

那記者頓時一梗。

劉芹招呼車趕緊過來，車子停在門口，孟瑩上車，劉芹跟著上，順便把門用力關上，小萌啟動車子，將車開走。

進入車流後，車裡一片安靜。

孟瑩才回頭問劉芹，「發生什麼事？」

劉芹翻著手機，說：「楊柔本來就在熱搜掛著，她那條微博有內涵，接著你扇她巴掌那條視頻就上了熱搜，粉絲們前一秒還在可憐她，下一秒看到這個熱搜自然就把火噴在你身上……」

劉芹擰眉。

「但是華影……居然站在你這邊，發了一條視頻，是楊柔先打你的那條……於是輿論現在反轉了，快得我們公司都不用出手，現在楊柔被罵成狗……」

*

楊柔跌跌撞撞跑進許殿辦公室，一進去，腳步剎停。李易跟許殿站在窗邊抽菸，李易淡淡掃她一眼。

許殿戴著銀邊眼鏡掃向了她，「什麼事？」

「你……華影。」楊柔眼眶發紅，「華影為什麼那樣對我，那個視頻不是我發的。」

「不是你發的，但是是楊彤發的，還有你畫的那些漫畫，你在暗示什麼？」許殿走上前，居高臨下地逼視她，「嗯？」

楊柔緊緊地掐著手心。

看著他那雙薄涼的眼眸，後退了幾步，「我……我就是畫著玩。」

許殿冷笑。

他繞過楊柔，彎腰掐滅煙，維持著那個姿勢，他嗓音低低，第一次道：「你們還要傷害她到什麼時候？」

他很少說這種話。

楊柔身子一震，轉頭看向他，男人低著頭，看不到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