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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命運始終站在孟瑩的這一頭，一連幾場，全是好牌，好到在外抽菸的男人都進來，圍了過來看。

對面的雲綠滿眼星星，江郁看著他老婆這樣，無語極了。

一共二十局。

孟瑩用自己的好運氣，干倒了柳煙跟許傾，她們兩個輸得已經沒脾氣了，孟瑩第一次如此聚精會神地贏，扔了最後一張牌，興奮地轉身摟住許殿的脖子，「我贏了，二十局，看到沒？」

像個小女孩一樣炫耀。

眉眼都是笑意。

像是卸下了一身盔甲，露出了本來的面貌，許殿摟著她，桃花眼裡全是笑意：「看到了。」

他手臂下意識地摟得更緊。

心口卻有些微澀，但又覺得珍貴，偏了偏頭，親吻她的耳邊說：「我老婆真棒。」

真棒。

他說得很小聲。

孟瑩聽到了，也愣了下，她睜開些，看他，許殿也看她，視線相對，眼裡都有彼此，眼裡的感情，都是給對方的。

隨後，孟瑩勾唇。

許殿也是，輕輕地吻了她嘴唇一下。

頭頂。

一堆閃光燈亮起。

咔嚓咔嚓。

他們一群人一個個地拿著手機，拍他們兩個，有點兒閃，嘴裡調侃。

「結婚吧，這麼膩了你們。」

「就是，快結婚。」

「我出房子，送孟瑩。」

「那我出車子？」

「我出一間酒店？」

「哈哈哈哈哈哈那我……我想想。」

許殿按著孟瑩的頭，按在懷裡，叫他們滾。

沒有人滾，一個個繼續拍。

孟瑩在他懷裡，聽著他們這豪氣沖天的語氣，笑了起來，許殿聽著她笑，心都化了，偏頭懟他們。

「需要你們送嗎？我們家沒有？」

「我們送她的，綁在娘家的聘禮上，婚前財產，你管得著？」

一眾人齊齊懟了回來。

許殿：「……」

管……不太著。

*

從車行里出來，一行人開車去吃宵夜，許殿沒開那輛悍馬，而是拿了白色寶馬的車鑰匙給孟瑩。

「你開。」

孟瑩接過來，上車，是新車，許殿剛剛買的其中一輛，其實他買的三輛全是比較女性的，顏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