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頁(2/2)
近來她心情好,連著交代水袖去辦的事情沒能辦成都未曾過多苛責。
思及此,許照年唇畔勾起一抹笑。
水袖繞過屏風,瞧見她嘴角的笑意,眼中閃過冷厲。
「娘娘。」她上前,扶著許照年的肩頭低聲道:「郎中來了。」
許照年睜開眼,懶散的打了個呵欠:「怎麼才來,我都又困了。」
「最近娘娘時常睏乏,還請郎中為娘娘把脈探個一二。」水袖淡然一笑,後退半步立在許照年身側。
郎中放下藥箱,將一方絲帕搭在她手腕,手指放上,不多時,只見郎中蒼老的臉上泛起笑:「恭喜娘娘,這是喜脈啊,已經一月有餘了。」
許照年手指一顫,縮回手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她臉色泛白,額角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意,水袖給了郎中封口費將人送出去,回來後便瞧見許照年還保持著這個姿勢。
水袖低聲問:「娘娘,怎麼了?懷孕……不好嗎?」
「這孩子來得不是時候,我與王爺……」許照年難以啟齒,鐵青著臉低聲道:「我與王爺壓根未曾同房,就算是他的,可這日子也對不上。」
上次與長孫灝同宿還是二十幾天前,可眼下這孩子已經一月有餘。
「那這孩子……」水袖輕呼,蹲在她面前扶住許照年膝頭,「娘娘,這……您糊塗呀,若是一朝東窗事發,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許照年一陣惱怒與後怕,低吼道:「所以這孩子留不得!」
「這……」
她一把揮開自己的手站起來,水袖看著她焦急模樣,唇畔閃過一絲嘲諷。
往前爬了幾步,急急道:「可是這是您的孩子啊,二十幾日……二十幾日也是可以被查出來的,娘娘可要三思啊。」
她何嘗不知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卻又是時候。
一旦長孫灝誤認,這孩子可是他的嫡長子,能用這個孩子將長孫灝束縛,那她就能過上成婚前所想的日子了。可一旦事發,這孩子將會牽連著她們許家一百多口人,全部喪命。
許照年捂著腦袋抉擇不了,腦子裡頭嗡嗡作響,她一時著急上火冷靜不下來,倒是沒想到竟腦子一白暈了過去。
水袖趕緊接住人,揚聲尋來外頭的丫鬟,著人去請長孫灝。
得知消息,長孫灝慢悠悠的從書房過來。
剛進門便覺得水袖看自己的眼神不大對勁,一個眼刀殺過去,她抬手不動聲色的摸了摸肚子。
長孫灝挑眉,忍住心頭的怒火,吩咐隨侍:「還不去請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