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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許家,丟不起第二次人了。」
說罷,許照年再也不看他一眼,腳步帶風,快步出了門。
楚鳶與長孫璟的婚事就此作罷,沈姝顏不用擔心她受長孫灝唆使給長孫璟下毒英年早逝,了卻一樁心事,這幾日她吃吃睡睡倒是渾身舒坦許多。
經此一事,皇后對長孫璟的婚事愈發上心,挑來挑去越是沒有合適人選。
初五女兒節,沈姝顏坐在窗前將最後一針收尾,眼角含笑的盯著巴掌大的香囊。
上頭繡著針腳細密的青竹圖案,她瞧著瞧著,眼前出現了林珩止的臉。
兩世之中她都未曾說起過,林珩止在她心頭長久一如青竹,從未彎過腰,唯一的一次卻是行刑場上那日,他被壯漢死死扣押著以面緊貼斷頭台面,他笑起來的樣子,落淚的樣子,閉眼的樣子如夢似幻。
更甚至於那天夜裡,猝不及防的吻讓她重生以來所有的堅持與抗拒盡數化為一灘水,她竟隱隱生出種想要與他再續前緣的念頭來。
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沈姝顏抽回思緒,手指攥緊香囊,未拿下的針刺入指腹,沈姝顏皺眉,看著指尖殷紅一點血,聽清院子裡沈珍珠的笑嚷,趕緊將香囊收進袖口。
今日天色極好,長街頭舉行賽龍舟,想看熱鬧卻又不被應允的沈珍珠從晌午開始便過來磨著沈姝顏,用過飯,沈姝顏沒法子便隨著她一道前去。
也不知是不是嚴華寺那夜將自己剖析的有些狠了,沈姝顏覺得這幾日沈珍珠甚是怪異。
抿著唇靠在搖晃的車廂內,沈姝顏蹙眉:「四姐姐,你……」
「嗯?」沈珍珠見她一臉不悅的喚自己,只當是哪裡不適,趕緊坐直身子眨巴眨巴眼睛,溫柔道:「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你若是是哪裡不舒服可一定要告訴姐姐。」
盯著她疑似泛著「母愛」光輝的眼,沈姝顏無語凝噎。
一句話噎住,隨便點點頭收回視線。
這錯覺直到入了街她才徹底應驗,自己但凡看一眼有點好奇的東西沈珍珠盡數買下,甚至眼下碧玉手中拿著一包炒栗子,她邊走便給自己扒著栗子殼,將飽滿泛著光澤的栗子肉餵給自己。
這狀態著實有些怪了。
沈姝顏心下一動,被旁邊的糖人吸引過去,站在案幾前瞧著五花八門的糖人,笑著對面前的老人道:「老伯,幫我畫一隻小豬吧。」
「好嘞。」得了圖案,老人手速極快的開始在板上彎彎繞繞畫起來。
沈珍珠歪著頭看:「你怎的畫只豬?」
「畫的你,不喜歡嗎?」沈姝顏笑吟吟的瞧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