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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菏:「…………」
……失去了特效的黃鼠狼簡直太沙雕了。
蘭菏不退反衝了上去,黃鼠狼還愣了一下,「啊?——啊!!」
這要是別的也就罷了,偏是只黃鼠狼。蘭菏現在頂著胡大姑娘的本事,油然而生一種自己在以妙感山為直徑百里範圍內的四大門中可以橫著走的感覺。
他上前一爪子就掀翻了這黃鼠狼,揪著後頸它從野兔背上拎了下來,這黃鼠狼體長足足有五十多厘米,油光水滑。
蘭菏將其摁在地上,直接把它腦袋捶進了土裡,那吶喊聲也就埋了進去。
野兔是黃鼠狼食譜上的,本就是被黃鼠狼脅迫為坐騎,此時突然逃出狼口,呆愣一會兒,立刻蹦跳著跑遠了。
那黃鼠狼從土裡發出悶悶的聲音:「饒命啊!這位老爺,饒命!」
蘭菏嘿嘿笑了兩聲,他這兒反應過來,為什麼之前被迷眼,明明以前蠱蟲都沒法蠱惑他。想來身上雖然有胡大姑娘的指甲,但黃仙也是擅長幻術的。光是佩戴指甲而非燒化,應付蠱惑還行,對黃仙就不行了。
幸好,他借胡大姑娘的力,一得了氣,黃鼠狼難以迷住他,想捶打就簡單多了。
他把黃鼠狼從土裡拔了出來,「怎麼,現在知道饒命了,剛才還想嚇我,我帽子那麼高你看不到嗎?東嶽陰司你也敢惹?」
這黃鼠狼驚恐地道:「你真是東嶽陰司的?我看這帽子上寫著來都來了,還以為是唱戲的呢!這麼些年,我也沒見過誰帽子上寫這四個字啊……」
「你少給我裝,欺軟怕硬的傢伙。」在我面前演戲,你還嫩了點兒,蘭菏在心中補了句,再說,他可是見識過胡七十九的,知道這些四大門的尿性,「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啊,快說,嚴三的官帽和金老鼠,是不是你偷的?「
蘭菏凶神惡煞,黃皮子卻叫起冤來,「這怎麼會怪到我身上!我一直在此處啊,嚴三出事那天也就罷了,金老鼠被盜時,我去妙感山上開會了,你既然認識大姑娘,一問便知了!」
「應該不是那一隻。」宋浮檀道,他和之前那黃仙算是碰過面,雖然什麼面容也看不到,更聞不出味道,但二者給他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他直覺並非同一隻。
蘭菏心說好吧,黃仙數量還是多,看來沒那麼好運氣一下逮住,「我說你怎麼認慫認得這麼徹底,原來看出我和胡大姑娘的交情了。行,那你發個誓,不是你。」
誓言是會感應天地的,黃皮子弱弱道:「我發誓,我若是偷了東西,就叫我變癩蝦蟆。」
蘭菏冷笑:「這也叫誓嗎?你是不是真偷了啊。」
黃鼠狼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發誓,我要偷了金老鼠,就叫我在油鍋里炸一百年。」
蘭菏:「這還差不多……」
黃鼠狼鬆了口氣,諂媚地道:「老爺,現在可以了吧?」
蘭菏對它一笑,又是一拳捶了過去,「可以什麼啊,你還敢欺負我們小宋呢,還有我的驢!沒看到它脖子上牌子寫著東嶽陰司嗎?」
小瘸驢也吭哧了兩聲,用蹄子去踩那黃皮子的頭。牌子都被它搶到手了,還一個勁兒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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