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頁(2/2)
但當著人面脫褲子是不可能脫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脫的。許喬回屋換了件睡袍,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徐斯奕打開藥箱,撩起許喬睡袍到大腿上,看到他膝蓋上的傷時狠狠皺了下眉。
只見許喬兩條腿膝蓋上一大片青紫,中間印出了幾道血印子,與腿內側細膩白皙的皮膚一對比,越發顯得觸目驚心起來。
跪在地上做了十多分鐘的胸外按壓,膝蓋就搞成這樣,豌豆公主嗎?
徐斯奕蹙著眉,單膝跪在地上,拿醫用棉簽沾了碘酒,小心往上頭抹。
「疼嗎?」
許喬緩緩搖頭,見徐斯奕垂著頭,目光一直在他傷口上,又開口道:「不疼。」
徐斯奕沒再問了,繼續抹著藥。
許喬盯著他頭頂的發旋有些出神。
半晌,許喬目光移開,看到沒拉窗簾的窗戶,微微皺了下眉。
第20章 他幫他咬
徐斯奕抹完碘酒沒有多待,很快就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冬日難得的晴空萬里。
許喬坐在窗台邊,支起畫板,一手拿著斑駁的顏料盤,一手拿著畫筆,有一筆沒一筆的畫著。
畫上的是一個風流無拘的少年郎,他騎在高大的銀鬃馬上,大紅的披風在身後獵獵飛舞,銀色的甲冑在陽光下折射著凜冽的寒光。
但馬上的少年面部空白,五官沒有畫上。
許喬挑了支細筆刷,筆尖滯在那空白的面龐上,遲遲沒有落下。
不記得了。
許喬皺緊眉頭,怎麼也想不起這應該是怎樣的一張臉。
世界意志將那些穿書記憶攏在迷霧中,只要去回憶,便像隔著層層疊疊的紗,怎麼也看不清。
門鈴忽然響了起來,許喬回過神,筆尖不小心擦過畫上男人的面部,留下一片污漬。
他心生煩躁,將畫筆丟進水桶,起身去開門。
門外的是李飛飛,他看到許喬,瞬間鬆了口氣,隨即就是恨鐵不成鋼的指責:「哥,你怎麼又不接電話?!」
許喬拿出手機,發現自己調成靜音的手機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三十多個未接來電。大部分是李飛飛打來的,還有蔣聞、司城、張穎慧等人撥過來的。
「怎麼了?」
李飛飛進屋,一眼就看到了許喬窗台邊的畫板,忍不住開口道:「哥,你什麼時候會畫畫的?」
他怎麼不記得他家哥哥還有這個技能?
李飛飛雖然不懂怎麼欣賞一幅畫好不好,但面前的畫,無論是色彩還是造型,都足夠稱得上好看。
畫上的男人雖然還沒描上五官,但李飛飛怎麼看怎麼覺得熟悉。
多看兩眼,李飛飛恍然大悟道:「哥,你畫徐斯奕呢?」
「什麼?」倒了杯水端過來的許喬腳步一頓,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