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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月的忙碌結束,秦軍已經集結完畢,出征之日就在眼前。
這次出征嬴駟派了樗里疾為主帥,魏章為將,出發前魏紓特意將他二人叫來,一家人吃頓踐行飯。
「你們都是我的弟弟,如今前去攻齊萬事要小心,別的我也不懂,只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道理,切記不要賭氣鬥狠。」其實她也不過白囑咐一句罷了,他們都是經年的老將,大大小小的戰爭不知道經歷了多少。
「紓兒說得在理,仗打勝最好,但還是命最重要。」嬴駟肯定了魏紓的話。
樗里疾和魏章應是,「阿嫂/阿姐放心。」
魏紓還是有些擔心,「對了,你們可知齊軍主將是誰?」若她沒記錯的話似乎是姓匡。
樗里疾想了想,「齊王手下大將無數,前有孫臏、田忌,後有田盼、田章,但依臣弟看來,此戰齊王很可能派田章出戰。」
對了,就是匡章!魏紓終於想起來了,這個田章也就是匡章,他就是這次大敗秦軍的主將。
「田章此人,你們可了解?」魏紓問道,嬴駟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樗里疾不知道她為什麼問這個,但還是答道:「田章乃孟子之徒,當初徐州相王之時有見過一面,此人心中有乾坤,只是這性子不好說...」怎麼個不好說他也說不出來,畢竟見面不了解不深,而田章在齊國也才嶄露頭角,傳出的事跡也不多。
魏紓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嬴駟見狀出聲了,「紓兒對這田章似乎有些在意?」他當然不會想歪,而是有些好奇。
魏紓想了想還是得給他們提個醒,「我似乎記得這位田章是魏國人,倒是聽說過他的一些事情,聽說他原是妾室之子,其母因罪被其父斬殺,埋在馬廄不得好葬,後來其父去世後他也一直遵守父親的指令,沒有將其母厚葬。」
眾人聞言陷入了沉思,魏章道:「這田章我倒是聽說過,但他家裡的事卻沒聽過,如此說來,這人竟是如此迂腐?」
魏紓笑道:「你不清楚也正常,我也是無意間聽誰說了一嗓子,此人迂不迂腐不好說,但確是十分盡忠盡孝之人。」也就是十分的死腦筋了,不存在策反和離間的可能。
嬴駟聞言皺緊了眉頭,「能為孟子之徒的必定不是等閒之輩,此人你們還得多注意。」
「諾。」樗里疾和魏章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