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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駟自覺說錯了話,立馬握住了她的手,「是寡人心急了,孩子總會有的,紓兒別傷心。」其實哪能不急呢?他雖然不願要別的女人,可孩子還是很重要的,畢竟國無儲君,就如建再高的樓也是一碰就倒。
魏紓對此心知肚明,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會違心讓他去找別的女人。
因此也不在這個上面糾結,主動轉移了話題。
「君上,這是臣妾親手做的,你先嘗嘗看,等吃好了我再告訴你是什麼驚喜。」重新掛上笑意,只是卻沒了剛剛的喜悅。
「好。」嬴駟順水推舟,將剛剛的事揭過,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入口中細細咀嚼,「嗯——」面上滿是享受,「紓兒的手藝一向讓寡人驚喜,百吃不厭。」
這話十分上道,看他吃得香,又倒了杯酒給他遞過去,「來,君上,臣妾敬你一杯。」
嬴駟聽話舉起酒杯,輕輕碰了碰她的杯壁,笑道:「寡人也敬紓兒。」
喝了兩杯也就罷休了,畢竟魏紓不是想灌醉他。
吃完了飯,嬴駟斜躺在榻上,一臉滿足地問道:「紓兒,現在可以告訴寡人你的驚喜了吧?」
魏紓俏皮一笑,將他拉到桌前,「君上,你好好看看。」說完就挽起了袖口,用筆蘸了蘸墨,凝神靜氣,提筆在紙上寫著,隨著嬴駟的臉色越來越驚喜,一個大寫的『駟』就躍然於淡黃的紙上。
放下了筆,魏紓笑著欣賞嬴駟一臉的似驚似喜,「紓兒,這、這是什麼?」
「紙,這是紙。」魏紓鄭重告知,「這也是咱們秦國一雪前恥的東西。」
看他還在呆愣,魏紓將筆塞進他的手裡,鼓勵道:「來,君上你自己來寫個字,感受感受。」
嬴駟這倒是回過了神,提筆十分認真地一筆一划地落在了紙上,一個『紓』字緊挨在『駟』的旁邊。
魏紓心裡又喜又酸,喜的是他心裡第一個想的是自己,酸的是這字卻是別人的名字,若這『紓』是那個『姝』該多好,只可惜或許這輩子她都要頂著別人的名字了......
「紓兒,你看寡人寫得如何?」嬴駟邀功似的問著魏紓。
「君上的字,一如君上的人,都特別好。」魏紓壓下心裡的那點酸楚,笑著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