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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魏紓也有些怔然,沒想到自己已經來這裡這麼久了。
其實魏紓是秋日穿過來的,也才幾個月而已,只是感覺卻已經恍若隔世了。
「君上往年都是怎麼過年的?」魏紓有些好奇。
「寡人?」嬴駟發出了一聲略帶寂寥的輕笑,「寡人之母早逝,君父也早早地為國耗盡了精力,往常也不過是與嬴華他們吃頓飯喝些酒便罷。」
魏紓想問他沒有其他親人嗎,突然想起了他確實有一個大伯嬴虔,是秦國的大將,可惜早年因為犯法,被商鞅處以劓刑,也就是把鼻子給割了,後來就閉門不出了。
後來為了報復商鞅,誣告他謀反,以至於嬴駟車裂了商鞅,當然這其中的玄機魏紓就不知道了,後世有猜測嬴駟是故意順著嬴虔的意車裂商鞅的,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法制,有的認為嬴駟就是報復商鞅,魏紓也不好問。
這樣一想,嬴駟的親緣的確單薄,除了異母弟弟樗里疾和堂弟嬴華,似乎也沒有別的親近之人了。
這倒是和自己同是天涯淪落人了,魏紓輕輕反握住嬴駟的手,「君上今年不是還多了個臣妾相伴嗎?」
嬴駟卻一瞬間收起了脆弱,調笑道:「那可不成,只紓兒一個還是太少,還差個孩兒。」這話一開口魏紓就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面上還得裝羞澀。
又是一夜春宵...
第二天魏紓渾身酸痛,差點爬不起來,心裡將嬴駟吐槽了無數遍。
在魏紓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在年節前織好了這雙來之不易的手套,就連喜妹都悄悄鬆了一口氣。
離過年只有不到七天了,整個宮裡都忙碌了起來,秦國沒有太后,魏紓前世自己也沒有張羅過,所以也不知道具體的要怎麼弄,少府等了好久都沒等來君後的指示,只好親自去詢問。
魏紓聞言有些傻了,想了想道:「就按往年的辦吧,另外弄些紅色燈籠掛上,再用紅布做些福字貼上,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突然想到年夜飯,「今年的年夜飯就由我親自操辦。」少府令聞言有些吃驚,抬頭望了魏紓一眼,躬身應是。
魏紓知道嬴駟應該是不喜歡鋪張的,因此也不想大辦,只要有年味,然後和家人在一起就可以了吧?其實魏紓也有些期待,往年都是她一人過的年,到底也有些孤獨。
魏紓仔細回想別人家的年夜飯都是吃的什麼,然後記在腦子裡。
等到大年三十那天,魏紓早早地就起來了,嬴駟晚上要先和大臣們共飲,然後才是家宴。
家宴地點就設在章台宮偏殿,魏紓早早地就去檢查了布置,發現少府果然已經按照她的要求將房間布置好了,滿意地誇獎了幾句,魏紓就去膳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