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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兄家就用過了。」一人得意道。
「怎麼樣怎麼樣?」眾人好奇追問。
「那就一個字:中!我親眼看到的,我那表兄都沒怎麼用力,那犁就耕地好深呢!」生怕他們不信,這人比手劃腳地描述。
聽完,大家都對這犁無限嚮往,一人心急,「咱們什麼時候才能用上啊!」
「害,你急什麼,現在又不是播種的時日,好歹也得等到明年開春吧。」
......
秋收已過,現在大家整日閒著沒事,也只能聊著閒了,漸漸地這君後所獻的犁就越傳越遠,久而久之大家都將這犁稱作「君後犁」了。
這一切魏姝還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她還是感覺到了的,那就是宮裡的人都對她尊敬了許多,這倒不是說以前對她就不敬,只是以前那只是浮於表面的恭敬,是對「君後」這個身份,現在卻是對她這個人。
魏姝好奇問喜妹,喜妹一臉自豪,「那是大家都感念君後您為秦國百姓所獻的犁呢。」
聞言魏姝這些時日籠罩在心頭的陰霾終於散了些,好歹她也是做了些事的。
這日,嬴駟穿著一身普通粗麻布走進了寢殿,魏姝頗為新奇地圍著他瞧,嬴駟展開了身子大大方方地任她瞧,「如何?紓兒瞧出什麼了?」
魏姝這段時間已經和他混熟了,所以也沒了最開始的生疏,於是取笑道:「君上穿這身衣服倒是頗為合適,看不出不妥。」
「哈哈哈——」嬴駟大笑,拿手指親昵點了下魏姝的鼻尖「紓兒這是說寡人像個農夫。」竟是一點也不惱怒,反而很開懷,「咱們老秦人,人人上馬能打仗,下馬會種地,寡人也自當如此。」
「君上胸襟寬廣,魏姝佩服。」魏姝由衷地讚嘆,「不知君上穿這身是要做什麼?」
嬴駟笑得有些頑皮,故意賣關子,「你且猜猜看。」
魏姝想了想,猜道:「君上要去種地?」
「猜錯了」嬴駟低沉著聲音故意肅著臉嚇唬她,「要罰—」
下一刻又痞痞一笑,「就罰紓兒親寡人一口。」說著用手指了指臉頰,明示魏姝。
這是□□裸的調戲吧?!魏姝漲紅了臉,跺了跺腳,「君上好不害臊!」
嬴駟用一種稀奇的眼神看她,「紓兒是寡人的夫人,有什麼可害臊的?」
魏姝說不過他,只能恨恨地背過身不理他,嬴駟一把把她拉過來,猝不及防地親在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