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你以為呢(2/2)
負責人石潤森聽到這句話,頓時瞪了那名畫手一眼。
這小子有點沒眼力見啊!
如果不做這個項目,自己這個負責人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鄭謙聞言,便笑道:「現在的輿論環境,播放這些的確會引起非議,但要相信,愛國主義是正道,知道蘇聯是怎麼滅亡的嗎?」
幾名畫手用力的點頭,開始畫《那年那兔那些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查閱過大量的資料,對其中的原因自然明白。
「蘇聯的滅亡,絕不是社會主義的過錯。」
鄭謙緩緩說:「不過,蘇聯的滅亡,也給我們上了一課,敵對勢力把蘇聯給弄死了,我們就不要重蹈覆轍!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要以為外國的月亮一直是圓的,有些人就是亡我中華之心不死!所以我們要團結,不給他們一絲可乘之機,同樣,也要警惕來自國內的一些漢奸走狗,俗稱香蕉人。」
辦公室里響起一片輕笑。
覺得謙哥有點上綱上線了。
在公司里待了一會兒,鄭謙便離開了。
如今,公司已經徹底的走向了正軌,就算鄭謙十天半月不過問,也不會出現大方向的錯誤。
任馨在親自把林茜茜送走後,就回來了,不過鄭謙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準備紅場閱兵禮,所以任馨並沒有跟在鄭謙身旁,而是在著手進行一些職位變更的資料。
林茜茜的離開,鄭謙沒有多做挽留,振華科技的體量不是現在的悅享傳媒能夠比擬的,自然要以那邊為重,雖然依然保留了林茜茜的股份,但職位上卻已經做了變更。
於是,總裁的職位,暫時落到了鄭謙的頭上。
可鄭謙對此沒有太大的興趣,所以一切公司事務,還是由齊仲才暫時負責。
不過,等年底的時候,按照業績表現,分發股份,屆時鄭謙大概會真正意義上的成立董事會,到時候鄭謙或許還可以混個閒散的董事長噹噹。
第二天,一大早,鄭謙就前往歌劇舞劇院,跟樓澤以及軍藝交響樂團的學子們匯合。
他們即將前往位於五棵松的解放軍三軍儀仗大隊,向儀仗隊員們展示《喀秋莎》。
如果確認徵用,那這首歌屆時就由三軍儀仗隊負責了,軍藝交響樂團只需要準備另外四首樂曲即可。
鄭謙作為創作人,此時也一併前往。
三輛大巴車依次駛向目的地,到了地方後,樓澤便如同真正的軍人一般,把整個軍藝交響樂團的學子們都訓練的有模有樣,宛如軍人,令行禁止。
所有人在警戒線外,接受儀仗大隊警衛的手續檢查,而後一一被帶進大院裡。
這裡一共有五層樓高,和總政歌舞團的建築物很是相似,但這裡幾乎都是辦公場所,沒有排練廳,所以軍藝的學子們都站在了大院裡,等待有關領導的檢閱。
很快,幾名穿著綠色軍裝的中年男女,走了過來,其中一人跟樓澤敬了個禮,笑著說:「樓澤同志,辛苦了。」
「不辛苦,應該的。」
樓澤回禮後,介紹了一下鄭謙:「這是鄭謙,是我們軍藝研究院的在職研究生,同時也是《喀秋莎》的詞曲作者,鄭謙,這是丁玉龍同志。」
樓澤並沒有介紹丁玉龍的身份。
雖然對方穿著常服,但鄭謙看著丁玉龍的氣勢,覺得軍銜絕對不低,估摸著就是三軍儀仗隊的大隊長,於是便有模有樣的跟丁玉龍敬了個禮。
後者笑了笑:「鄭謙同志的名字,我可是如雷貫耳……行了,客套話就不說了,先來聽一聽被樓院長和董政委稱讚的《喀秋莎》吧,據說很有蘇聯風?」
「沒錯。」
鄭謙解釋說:「喀秋莎這個歌名,也源於前蘇聯當時最普遍的女士名,很有象徵意義。」
丁玉龍笑道:「這倒是第一次聽說。」
旁邊一位女同志說道:「喀秋莎的確是前蘇聯最常見的名字之一。」
此時,在幾位軍裝筆挺的長官面前,所有軍藝的學子都站直了腰板,等待召喚。
當所有人準備好後,指揮宋輝明走上前來,開始揮舞著雙手,引領著同學們演唱。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
河上飄著柔漫的輕紗
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
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
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
雖然沒有樂器,沒有琴音,但僅僅只是開頭的幾句嚴絲合縫的合唱,就讓丁玉龍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樓院長果然慧眼如炬,這首《喀秋莎》的確別有一番蘇聯的風味,而且這歌詞也不簡單,一點都不突兀,哪怕是翻譯成俄文,也能很好的演唱出這首歌的精髓來。
甚至聽到最後,丁玉龍都有些享受起來。
和丁玉龍一樣表情,還有身旁的其他幾名軍人,一個個都露出了笑容,滿臉讚嘆的模樣。
等一曲結束,丁玉龍笑道:「真的讓我想起了蘇聯的一些故事。」
「雖然歌詞、曲調都很歡快,但我還是有些傷感。」
旁邊的女同志開口道:「一個好的的領導人是多麼重要,不然的話,不僅會毀了蘇維埃,毀了**,還要毀了一個個在衛國戰爭里死去的喀秋莎。」
鄭謙對這位年紀輕輕的女同志有些側目,她的身份似乎很不同,至少從現在來看,除了丁玉龍之外,也就只有這位女同志不斷開口,發表看法了。
而且言語中對毀掉蘇聯的人充斥著不滿。
似乎注意到了鄭謙的目光,女同志忽然撇過頭,看向鄭謙:「鄭謙同志,你以為呢?」
我以為?
鄭謙一愣,正準備搖頭,就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似乎都在等待自己的看法。
鄭謙沉吟了一下,說:「我們可以懷念蘇聯,但懷念的必須是那個曾經為無產階級和所有弱勢群體謀出路的政府,必須是當年對我們伸出援手的**兄弟,是曾經奔放且腳踏實地的國家,亦是與我們一起反抗極端主義的偉大聯盟。」
「絕不是那個嗜血成性,一意孤行的赤色帝國,不是那個對東歐盟國兄弟指手畫腳的大家長,也不是那個背離社會主義夢想企圖統治全世界的霸王,更不是那個把紅色民主變成恐怖的扭曲政黨。」
隨著鄭謙的講述,整個大院裡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鄭謙。
就連駐守在大門外的警衛,都忍不住豎直了耳朵,傾聽那鏗鏘有力的回音。
「那是屬於紅色信仰的光輝年代,也是先輩的榮光,代表著我們曾經天長地久的友誼!」
「但現在……」
鄭謙笑了笑,說:「我只想送他們一首《喀秋莎》。」